第70章 有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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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忠喝了药，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哪知道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炸了锅。
那药味儿太重，一宿过去，不光秦文忠屋里，连整个96号院，都飘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儿。
头天夜里那股子味儿，到第二天晌午都还没散尽。
太阳一晒，院子里的药味儿更冲了，连晾在外头的衣裳，都染上了一股子苦味儿。
有人一早起来，站在院子里直抽鼻子：“这谁家熬药呢？咋这么大的味儿？”
“就是，跟熬了什么泔水似的！”
“老秦家吧？昨儿黑灯瞎火的，我瞧见他家灶上冒烟来着。”
钱婶子也站在自家门口，拿手扇着风，阴阳怪气地嘟囔了一句：“老秦这是喝的啥宝贝药？味儿都能熏着整个院子了。”
秦文忠耳朵尖，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心里头直打鼓，赶紧穿着鞋出了门，正碰见杨老头。
“老杨！”秦文忠抢着开口，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
“那药是我熬的，我这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找苏大夫开了个方子，治腰伤的。”
“治腰伤的？”杨老头一脸了然，“我说呢，你那老腰，年轻时候干活落下的病根儿吧？是得好好治治。”
“是，是。”秦文忠连连点头，“这药味儿是大了点，你多担待，过几天就好了。”
“嗐，说什么担待不担待的，”杨老头摆摆手，没当回事，“只要你这腰能好，味儿大点怕什么！”
杨老头是个实诚人，也没多想，还叮嘱了他一句：“老秦，你这药可得按时吃，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那是，那是。”秦文忠应着，心里头这才踏实下来。
院子里其他人听说是治腰伤的，也都信了，秦文忠这腰确实有毛病，走路都带点瘸，这药熬得再冲，也没人多想。
秦文忠这才放下心来。
说来也怪，这药虽然难喝，可下了肚，头两天秦文忠就觉得身上暖洋洋的，手脚也不那么凉了，走起路来都轻快了几分。
往常他这身子，总跟灌了铅似的，动一动就累，这两天倒好，早起遛弯，腿脚都轻快了，夜里睡觉，手脚也不冰凉了，一觉能睡到天明。
秦文忠心里头一喜，这药，还真管用！
秦文忠忍不住寻思起来：既然这药能治腰，那他那事儿，是不是也能……？
秦文忠越想越心痒，当天下午，就借着出门倒垃圾的空当，堵住了黄婉婷。
“婉婷，”秦文忠压低嗓子，“今儿晚上，老地方见。”
黄婉婷听了，也不像头几回那么别扭了，这些日子下来，她也想通了，反正跟秦文忠这档子事，躲也躲不开，不如痛快应了。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也没人发现，完了还能落几个钱，总比一分没有强。
黄婉婷头也不抬，心里头却算得明白，秦文忠这是尝着甜头了，他越是起劲，她越得沉住气，好歹把价钱抬住了。
“行，等他们都睡了。”黄婉婷丢下一句，端着盆走了。
夜里，等院子里的灯都灭了，黄婉婷躺在周志良身边，等钱婶子的呼噜声响起来，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确认屋里的人都睡实了，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黄婉婷出了门，夜风一吹，打了个激灵，紧了紧衣裳，摸黑往地窖口去了。
地窖口，秦文忠果然已经等在那儿了。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地窖。
黄婉婷心里头没有半点别的念头，只盘算着这一回能落多少钱，她这些日子也看明白了，跟秦文忠说那些虚的没用，银子落在手里才是真的。
这一回，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苏砚那药真起了效，秦文忠虽然还是老样子，没超过三分钟，可好歹喘得没那么邪乎了。
完事之后，秦文忠靠在墙上，也没像头几回那样，跟要背过气去似的。
秦文忠缓了缓，自己都有点意外：“嘿，还真别说，这药管用！”
黄婉婷在黑暗里撇了撇嘴，本想呛他一句三分钟也好意思说管用，想了想又咽了回去，拿了人家的钱，总不好太不给面子。
秦文忠却来了精神，越想越美。
“苏砚这大夫，还真有两下子，我这腰也不那么沉了，身上也有劲了，这药，我可得接着喝！”
秦文忠心情好，话也多了起来，拉着黄婉婷絮叨了好几句，说的都是这药如何如何管用，苏砚如何如何有本事。
黄婉婷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老头，吃回药，倒把苏砚夸上天了。
说着，秦文忠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心情那叫一个好。
黄婉婷却站在地窖里，把手一伸。
“秦大爷，”黄婉婷说，“账结了吧？”
秦文忠一愣：“啥账？”
“你说啥账？”黄婉婷没好气地说，“我这地窖，还能白钻不成？”
秦文忠这才反应过来，倒也痛快，他今儿高兴，也不跟黄婉婷计较，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票子，往黄婉婷手里一塞：“给你！”
黄婉婷接过那钱，借着煤油灯的光一看，眼睛都亮了。
五块钱！
这可是实打实的五块钱！
五块钱，够买两斤肉，再给志良抓一回药了，黄婉婷在心里头算了算，嘴角又翘了翘。
搁在往常，秦文忠抠抠搜搜的，能给个一块两块就不错了，今儿这是怎么了，出手这么大方？
黄婉婷把那五块钱揣好，心里头乐开了花，脸上的笑也藏不住了：“秦大爷，您这药可得接着吃，吃好了，咱们……还钻。”
秦文忠听了，心里头更美了，连声应着：“那是一定的！一定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地窖，各自回了屋。
秦文忠回了屋，钻进被窝，还美滋滋地咂了咂嘴，这一宿，他觉得比吃了蜜还甜。
黄婉婷摸黑躺回床上，手里攥着那五块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舍得放好。
黄婉婷寻思着，秦文忠这药要是真管用，往后他指定还得来找她，只要秦文忠肯掏钱，这地窖，她钻也钻得，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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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味儿太重，一宿过去，不光秦文忠屋里，连整个96号院，都飘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儿。
头天夜里那股子味儿，到第二天晌午都还没散尽。
太阳一晒，院子里的药味儿更冲了，连晾在外头的衣裳，都染上了一股子苦味儿。
有人一早起来，站在院子里直抽鼻子：“这谁家熬药呢？咋这么大的味儿？”
“就是，跟熬了什么泔水似的！”
“老秦家吧？昨儿黑灯瞎火的，我瞧见他家灶上冒烟来着。”
钱婶子也站在自家门口，拿手扇着风，阴阳怪气地嘟囔了一句：“老秦这是喝的啥宝贝药？味儿都能熏着整个院子了。”
秦文忠耳朵尖，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心里头直打鼓，赶紧穿着鞋出了门，正碰见杨老头。
“老杨！”秦文忠抢着开口，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
“那药是我熬的，我这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找苏大夫开了个方子，治腰伤的。”
“治腰伤的？”杨老头一脸了然，“我说呢，你那老腰，年轻时候干活落下的病根儿吧？是得好好治治。”
“是，是。”秦文忠连连点头，“这药味儿是大了点，你多担待，过几天就好了。”
“嗐，说什么担待不担待的，”杨老头摆摆手，没当回事，“只要你这腰能好，味儿大点怕什么！”
杨老头是个实诚人，也没多想，还叮嘱了他一句：“老秦，你这药可得按时吃，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那是，那是。”秦文忠应着，心里头这才踏实下来。
院子里其他人听说是治腰伤的，也都信了，秦文忠这腰确实有毛病，走路都带点瘸，这药熬得再冲，也没人多想。
秦文忠这才放下心来。
说来也怪，这药虽然难喝，可下了肚，头两天秦文忠就觉得身上暖洋洋的，手脚也不那么凉了，走起路来都轻快了几分。
往常他这身子，总跟灌了铅似的，动一动就累，这两天倒好，早起遛弯，腿脚都轻快了，夜里睡觉，手脚也不冰凉了，一觉能睡到天明。
秦文忠心里头一喜，这药，还真管用！
秦文忠忍不住寻思起来：既然这药能治腰，那他那事儿，是不是也能……？
秦文忠越想越心痒，当天下午，就借着出门倒垃圾的空当，堵住了黄婉婷。
“婉婷，”秦文忠压低嗓子，“今儿晚上，老地方见。”
黄婉婷听了，也不像头几回那么别扭了，这些日子下来，她也想通了，反正跟秦文忠这档子事，躲也躲不开，不如痛快应了。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也没人发现，完了还能落几个钱，总比一分没有强。
黄婉婷头也不抬，心里头却算得明白，秦文忠这是尝着甜头了，他越是起劲，她越得沉住气，好歹把价钱抬住了。
“行，等他们都睡了。”黄婉婷丢下一句，端着盆走了。
夜里，等院子里的灯都灭了，黄婉婷躺在周志良身边，等钱婶子的呼噜声响起来，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确认屋里的人都睡实了，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黄婉婷出了门，夜风一吹，打了个激灵，紧了紧衣裳，摸黑往地窖口去了。
地窖口，秦文忠果然已经等在那儿了。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地窖。
黄婉婷心里头没有半点别的念头，只盘算着这一回能落多少钱，她这些日子也看明白了，跟秦文忠说那些虚的没用，银子落在手里才是真的。
这一回，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苏砚那药真起了效，秦文忠虽然还是老样子，没超过三分钟，可好歹喘得没那么邪乎了。
完事之后，秦文忠靠在墙上，也没像头几回那样，跟要背过气去似的。
秦文忠缓了缓，自己都有点意外：“嘿，还真别说，这药管用！”
黄婉婷在黑暗里撇了撇嘴，本想呛他一句三分钟也好意思说管用，想了想又咽了回去，拿了人家的钱，总不好太不给面子。
秦文忠却来了精神，越想越美。
“苏砚这大夫，还真有两下子，我这腰也不那么沉了，身上也有劲了，这药，我可得接着喝！”
秦文忠心情好，话也多了起来，拉着黄婉婷絮叨了好几句，说的都是这药如何如何管用，苏砚如何如何有本事。
黄婉婷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老头，吃回药，倒把苏砚夸上天了。
说着，秦文忠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心情那叫一个好。
黄婉婷却站在地窖里，把手一伸。
“秦大爷，”黄婉婷说，“账结了吧？”
秦文忠一愣：“啥账？”
“你说啥账？”黄婉婷没好气地说，“我这地窖，还能白钻不成？”
秦文忠这才反应过来，倒也痛快，他今儿高兴，也不跟黄婉婷计较，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票子，往黄婉婷手里一塞：“给你！”
黄婉婷接过那钱，借着煤油灯的光一看，眼睛都亮了。
五块钱！
这可是实打实的五块钱！
五块钱，够买两斤肉，再给志良抓一回药了，黄婉婷在心里头算了算，嘴角又翘了翘。
搁在往常，秦文忠抠抠搜搜的，能给个一块两块就不错了，今儿这是怎么了，出手这么大方？
黄婉婷把那五块钱揣好，心里头乐开了花，脸上的笑也藏不住了：“秦大爷，您这药可得接着吃，吃好了，咱们……还钻。”
秦文忠听了，心里头更美了，连声应着：“那是一定的！一定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地窖，各自回了屋。
秦文忠回了屋，钻进被窝，还美滋滋地咂了咂嘴，这一宿，他觉得比吃了蜜还甜。
黄婉婷摸黑躺回床上，手里攥着那五块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舍得放好。
黄婉婷寻思着，秦文忠这药要是真管用，往后他指定还得来找她，只要秦文忠肯掏钱，这地窖，她钻也钻得，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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