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列阵 > 刘禅的智慧人生 > 【第四十三章】年登十六·临朝守拙顺贤良

【第四十三章】年登十六·临朝守拙顺贤良

    第四十三章【年登十六·临朝守拙顺贤良】

    六载深宫敛素襟,年方十六御君临。

    朝堂机务归贤相,殿陛威仪属武侯。

    不辩兵戈兴战事,唯安井陌乐耕桑。

    群臣尽道君柔懦,谁识仁怀压寸肠。

    白帝城归蜀之后,悠悠六载深宫岁月悄然翻覆。朝晖夕阴更迭,春芳秋霜轮转,高墙深院锁住流年光景,也锁住了一位少年帝王所有未露的锋芒、未显的智识、未宣的初心。整整六年寒暑,刘禅谨守“敛锋芒、远纷争、顺君心、淡霸业”十二字心法,居于九重深宫之中,不逐朝堂浮华、不恋殿陛威仪、不涉军政纷争。白日潜心读书诵经,深究经史治国之道、历代兴亡之理;静夜独坐窗前观山河夜色,静察朝局起伏、派系消长、民生疾苦。

    这六年,是他褪去稚童青涩、沉淀心性格局的六年,亦是他隐忍蛰伏、藏智守拙、静观天下的六年。他深知自己年少根基薄弱、朝野势力单薄,乱世新朝风雨未稳,朝堂派系盘根错节,丞相威望震彻朝野,北伐大势浩浩汤汤。故而他始终收敛一身通透聪慧,摒弃所有年少锐气,对上恭谨尊崇、礼敬武侯与先帝旧臣,始终执后辈之礼、守君上之度;对下温和宽厚、不骄不矜、不施苛政、不立威严,从不因身居帝位而倨傲自恃。

    六年之间,他从未主动干预一桩朝堂机务,从未私下议论一次北伐征伐,从未对将相调度、官吏任免吐露半分私言。无论朝堂之上文武如何论兵议战、如何宏图北伐、如何纵论一统,他始终静默处之、淡然观之、默然容之,不争不辩、不评不议、不扰大势。外人只见深宫少主恬淡无为、闲散静默,却不知他于无声处阅尽朝堂人心、看透乱世利弊、明晰蜀汉症结,将天下大势、朝堂利弊、万民苦乐,一一默记于心、沉淀于怀。

    岁月无声,寒暑交替,转瞬之间,刘禅年满十六,先帝三年丧期早已礼毕,六年深宫蛰伏终至尽头。依照汉家古制,天子十六行冠礼、亲理政、登大统,幼主至此成年,当正式临朝亲政,承继先帝基业,执掌蜀汉万里河山。

    建兴元年,春回蜀地,风和景明,锦官城烟柳垂堤、春光和煦。蜀汉皇城修葺一新,殿宇肃穆、琉璃映春,皇城内礼乐齐备、旌旗林立、仪仗森严,举国上下恭备登基大典,静待新帝临朝。

    吉日良辰,天光清朗,钟鼓齐鸣、雅乐铿锵。十六岁的刘禅身着庄重天子衮服,头戴通天冠,身姿挺拔端宁,眉目温润清雅,褪去九岁孤弱稚气,添了几分少年帝王的沉稳端庄,却依旧不改一身柔和恬淡气度。他步履从容、仪态雍容,缓缓踏过层层玉阶,穿过肃穆宫阙,一步步登临奉天龙座,接受百官朝拜,正式加冕登基,改元建兴,名正言顺执掌蜀汉帝位,开启属于后主的帝王时代。

    大典恢弘盛大,场面庄严肃穆。文武百官依品阶列立丹陛之下,簪缨肃立、衣冠整肃,齐齐躬身跪拜,三呼万岁、声震宫阙。旌旗漫卷皇城,礼乐响彻云天,四海恭贺、朝野安定,一派新朝初盛、江山稳固的太平气象。

    可这般光鲜恢弘的盛世表象之下,朝堂之中人人心知肚明、通透如水。满朝文武皆了然,新帝六年居于深宫、不问政事、不涉兵戈、不掌权柄,从未亲理军国要务、从未决断朝堂大事。今日虽登临九五、位居至尊、名掌天下,却只是名义上的蜀汉君主。

    自永安托孤以来,诸葛武侯受先帝遗命、担托孤重任、辅幼主、安社稷,六年间总揽举国机务、独掌朝堂乾坤。朝堂律法修订、文武官员任免、国库财赋统筹、四方粮草调度、边境军旅操练、戍边防务排布、列国邦交应对,举国上下大小庶务、军国重事,无一不由丞相亲理亲断、统筹规划。相府号令,便是朝堂政令;武侯决断,便是蜀汉国策。

    偌大皇城,空有帝王龙座、天子威仪、九重尊号,军政实权、朝堂命脉、江山走向,尽数归于武侯执掌。殿陛威仪归贤相,天下机务属武侯,早已是朝野默认、无人撼动的既定格局。

    登基亲政之后,刘禅依旧初心不改、守拙自持,恪守本分、安守君道,绝不贪权、绝不越矩、绝不生揽权干政的妄念。每逢大朝议事、百官奏对,朝堂之上但凡涉及北伐兴兵、调兵遣将、边关戍守、军政筹谋、疆域布局的军国大事,他始终垂眸静听、缄默不语,不持异议、不驳谋划、不阻征伐、不争长短,全然依从武侯调度、遵从相府方略、顺应朝野大势。

    他从不效仿历代雄主争权揽势、立威朝堂,从不与文武群臣争辩战事得失、兵戈利弊,从不恃帝王身份妄议国策、私断军政。世人皆逐霸业宏图、贪赫赫战功、求一统威名,唯独他跳出功名执念,冷眼看清连年征战背后的民力耗竭、百姓疲敝、乡野艰辛。

    朝堂众人皆注目江山大业、千秋功名,唯独他俯身牵挂市井烟火、田亩苍生。平日深宫理政,他将所有心力尽数倾注于民生细碎、万民安乐。日日细读州县奏章、阅览四方民情疏文,但凡见有地方赋税繁重、徭役苛杂、流民四散、孤寡无依、贫弱难生的实情,他必会细细斟酌、温和问询,酌情放宽政令、体恤民情、减免苛扰。

    他常悄悄传谕内侍,转述圣意告知地方官吏,缓催赋税、轻减徭役、安抚流民、抚恤孤寡、劝课农桑、修整田亩,叮嘱州县守吏善待百姓、体恤乡农,保一方市井安宁、田亩丰稔。于无人知晓的深宫角落,以帝王微薄余力,默默为蜀中万民减负,默默守护巴蜀大地的烟火安稳、耕桑太平。

    这般事事退让、温和无为、柔善不争的为君姿态,落在满朝文武眼中,却成了庸弱无能、优柔寡断、胸无雄才、不堪主政。沙场老将诟病他无帝王杀伐锐气、无开疆拓土雄心;朝堂文臣非议他无决断乾坤之才、无运筹天下之智;益州士族亦觉新帝太过柔和、缺少九五威严、难以镇住朝堂大局。

    朝野上下,私下议论纷纷、成见深重,人人笃定后主性情柔懦、倚赖权臣、形同虚设,蜀汉江山能够安稳存续、屹立乱世,全然依仗武侯鞠躬尽瘁、呕心支撑,新帝不过端坐龙椅、垂拱守位、坐享其成而已。世人浅薄定论、群臣固有偏见、朝野细碎非议,声声入耳、句句入心。

    刘禅尽数听闻、默然承受、不辩一言、不释一心。他从不向外人剖白城府、道明本心、阐释格局。无人知晓,他看似柔弱无断的表象之下,藏着远超年龄的通透格局、清醒认知与悲悯襟怀。他并非无帝王韬略、无安邦良策、无兴国远见,更不是不懂权谋、不明朝政、不晓征伐利弊。

    他心中澄澈通透、了然一切:乱世纷争、三国鼎立,蜀汉根基最浅、国土最狭、民力最弱,历经夷陵重创之后,本就元气大伤、百废待兴。若新帝初登大位便锋芒毕露、争揽权柄、强势干政,必会与辅政丞相生出君臣隔阂,引发朝堂派系对立、朝野权力内耗,动摇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朝局。届时将相离心、朝堂动荡、内外不安,最终战火频燃、徭役加重、赋税叠加,所有动荡疾苦,终究尽数压在蜀中苍生肩头。

    是以他甘愿自守拙弱、甘居虚位、顺任贤良、推功将相,以一身世人唾弃的“庸弱”之名,换朝堂将相和睦、朝野凝心聚力;以一世无为不争的帝王姿态,换蜀中百姓休养生息、岁岁安稳;以一己隐忍藏锋,护住蜀汉摇摇欲坠的根基,护住巴蜀万里田畴、千万苍生。

    群臣只见帝王寸肠柔弱、遇事退让、不兴功业,却不识少年胸藏山河、心容万民、仁怀浩大。六载深宫敛锋,一朝临朝守拙,他不争千秋霸业、不求青史美名、不逐乱世锋芒,唯以一颗温润仁心,默默守护蜀川烟火、岁岁安度风雨,静守山河无恙、苍生无忧。世人误他半生庸弱,唯天知、地知、他自知,这一身柔懦无为的皮囊之下,是压在寸肠之中、重过江山万民的赤诚仁怀与隐忍担当。

    http://www.quanjunliezhen.com/yt133072/4943104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quanjunliezhen.com。全军列阵手机版阅读网址:www.quanjunliez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