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有我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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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左儿条件反射地答应了一声,拎着食盒转身就要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又转过身来,一脸为难地看着罗柿子。
罗柿子双手环胸就那么站着看他,也不说话。
小左儿当即反应过来了,拎着食盒就往外走。
边走边扯着嗓子朝院门外喊:
“秦管家!姑娘说这些东西太贵重,咱们家庙小装不下,让全部送回到马车上去!”
秦忠正从外头进来,听见这话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原地转身就快步往外走:
“哦!好!”
“哎?哎?”陆庭筠见众人竟然不听他的,赶紧上前几步拦住小左儿,
“我说让你往屋里搬!你没听见吗?”
小左儿苦着脸,躬着身子道:“陆世子,小的不敢不听我家姑娘的话,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说完一侧身,像条泥鳅似的从陆庭筠身旁滑了过去,一溜烟跑出去了。
陆庭筠站在原地,脸都绿了。
他猛地转过身,满脸怒气地盯着罗柿子,胸口起伏了几下,一字一顿道:
“罗柿子!我就问你,这些东西你要不要?”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萧景湛始终没说话,站在一旁看戏似的看着这一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负手而立,既没有帮陆庭筠说话的意思,也没有劝架的意思,活脱脱一个局外人。
罗柿子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陆庭筠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陆庭筠!”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告诉我,你拉着一马车宫里的东西拉到我家,一路上要经过几条街?”
陆庭筠一愣:“这……”
“要经过多少人眼皮子底下?”罗柿子继续问,“要被多少人看见?”
陆庭筠张了张嘴,底气明显没刚才足了:
“那又怎样?我陆庭筠送朋友点东西,谁管得着?”
“别人管不管得着我不管,”罗柿子的声音微微拔高了半度,目光直视着他,
“我就问你——皇后千秋节在即,京城里聚了多少等着参加宫宴、想在贵人跟前露脸的大家闺秀?
那些削尖了脑袋想做世子夫人的贵女们,一个个眼睛都长在你们两个身上!
可你们倒好,不但招摇过市地来我家,还大张旗鼓地往我家送东西——你是生怕她们注意不到我是不是?”
这话一出,陆庭筠彻底哑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耳根子慢慢红了起来,眼神瞥向一旁不跟罗柿子对视。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萧景湛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庭筠,我早跟你说了,这么送不妥当。”
陆庭筠猛地转头瞪他:“你什么时候说了?刚才在宫里跟我姑母要东西时,你比我要的还欢!”
萧景湛不紧不慢地掸了掸袖子,选择性的忽略掉了陆庭筠后半句话:
“我说了。我说‘庭筠,你这么送不妥当’。你没听见。”
陆庭筠:“……”
罗柿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声音里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无奈:
“陆庭筠,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能不能做事之前动动脑子?”
陆庭筠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垂下眼睛,沉默了几息,再抬起头时,脸上的怒气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固执。
“可你说了想吃。”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了,
“不就是几盒子点心几坛子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是你心里有鬼?”
罗柿子愣住了。
陆庭筠声音里满是傲娇:“我不管什么闺秀不闺秀、贵女不贵女的,也不管什么千秋节不千秋节。
你救过我的命,我就记着这一条。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送什么,谁来也拦不住。”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
萧景湛轻轻咳了一声,转过身去,假装在看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罗柿子看着陆庭筠别过去的侧脸,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两个人的想法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陆庭筠,我爹不过是个六品小官,你这么招摇过市会让人我爹在官场上很为难的。人家会说我爹是靠着闺女上位。”
“罗大人的能力有目共睹,岂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而被抹杀。”萧景湛不认可罗柿子的话,满脸认真地反驳道。
“唉!”罗柿子长叹一声:“这可真是 ‘ 何不食肉糜 ’ 啊!”
看着眼前两位天之骄子,罗柿子只觉得心累:“你们二位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这世上能让你们低头的怕是没几个。
可我家不同!我在那些高门贵女嘴里,顶天也就是个 ‘ 六品小官之女 ’ 。
她们对您二位要奉承、要迎合、要小心翼翼陪着笑脸。可对我和我家来说,只要是一句话传出去,就可以让我们全家在这上京城里寸步难行。”
罗柿子的话让陆庭筠和萧景湛的心同时一沉,萧景湛不由得开口道:
“你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罗柿子再次叹了一口气,头疼的看向眼前的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二世祖:
“在云川,我既没有杀人放火、更没有欺男霸女。不过是翻个墙头、随意逛个街而已。
或者是仗着我爹随意出入县衙,可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就算传出去,顶天就是议论我 被我爹宠坏了而已。
可这里是京城,跟云川完全不同。我敢在云川撒野,但在这里却不敢。
不是我胆子变小了,而是我不能给我爹惹麻烦。”
陆庭筠和萧景湛都愣了,这样的罗柿子是他们不熟悉的。他们心中的那个罗柿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张扬的姑娘。
可眼前的女孩,人虽然还是那个人,可在她一向满是阳光的外表下竟然多了一份谨小慎微。
看着这样的罗柿子,陆庭筠的心口竟然微微发疼:
“罗柿子!你是我陆庭筠要护着的人,这满京城要是有谁敢为你,你就一拳头打回去!有我给你撑腰!”
他握着的拳头紧了紧,又不是真的傻白甜,罗柿子的担忧他就算之前没想到,现在也懂了。
“还有我,我们两个自然能护得住你!”萧景湛往前站了一步,神情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可拉倒吧,你们没听过物极必反这句话吗?再说了,只有前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你们只要少上我家来,自然没有人会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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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柿子双手环胸就那么站着看他,也不说话。
小左儿当即反应过来了,拎着食盒就往外走。
边走边扯着嗓子朝院门外喊:
“秦管家!姑娘说这些东西太贵重,咱们家庙小装不下,让全部送回到马车上去!”
秦忠正从外头进来,听见这话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原地转身就快步往外走:
“哦!好!”
“哎?哎?”陆庭筠见众人竟然不听他的,赶紧上前几步拦住小左儿,
“我说让你往屋里搬!你没听见吗?”
小左儿苦着脸,躬着身子道:“陆世子,小的不敢不听我家姑娘的话,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说完一侧身,像条泥鳅似的从陆庭筠身旁滑了过去,一溜烟跑出去了。
陆庭筠站在原地,脸都绿了。
他猛地转过身,满脸怒气地盯着罗柿子,胸口起伏了几下,一字一顿道:
“罗柿子!我就问你,这些东西你要不要?”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萧景湛始终没说话,站在一旁看戏似的看着这一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负手而立,既没有帮陆庭筠说话的意思,也没有劝架的意思,活脱脱一个局外人。
罗柿子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陆庭筠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陆庭筠!”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告诉我,你拉着一马车宫里的东西拉到我家,一路上要经过几条街?”
陆庭筠一愣:“这……”
“要经过多少人眼皮子底下?”罗柿子继续问,“要被多少人看见?”
陆庭筠张了张嘴,底气明显没刚才足了:
“那又怎样?我陆庭筠送朋友点东西,谁管得着?”
“别人管不管得着我不管,”罗柿子的声音微微拔高了半度,目光直视着他,
“我就问你——皇后千秋节在即,京城里聚了多少等着参加宫宴、想在贵人跟前露脸的大家闺秀?
那些削尖了脑袋想做世子夫人的贵女们,一个个眼睛都长在你们两个身上!
可你们倒好,不但招摇过市地来我家,还大张旗鼓地往我家送东西——你是生怕她们注意不到我是不是?”
这话一出,陆庭筠彻底哑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耳根子慢慢红了起来,眼神瞥向一旁不跟罗柿子对视。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萧景湛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庭筠,我早跟你说了,这么送不妥当。”
陆庭筠猛地转头瞪他:“你什么时候说了?刚才在宫里跟我姑母要东西时,你比我要的还欢!”
萧景湛不紧不慢地掸了掸袖子,选择性的忽略掉了陆庭筠后半句话:
“我说了。我说‘庭筠,你这么送不妥当’。你没听见。”
陆庭筠:“……”
罗柿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声音里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无奈:
“陆庭筠,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能不能做事之前动动脑子?”
陆庭筠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垂下眼睛,沉默了几息,再抬起头时,脸上的怒气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固执。
“可你说了想吃。”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了,
“不就是几盒子点心几坛子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是你心里有鬼?”
罗柿子愣住了。
陆庭筠声音里满是傲娇:“我不管什么闺秀不闺秀、贵女不贵女的,也不管什么千秋节不千秋节。
你救过我的命,我就记着这一条。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送什么,谁来也拦不住。”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
萧景湛轻轻咳了一声,转过身去,假装在看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罗柿子看着陆庭筠别过去的侧脸,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两个人的想法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陆庭筠,我爹不过是个六品小官,你这么招摇过市会让人我爹在官场上很为难的。人家会说我爹是靠着闺女上位。”
“罗大人的能力有目共睹,岂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而被抹杀。”萧景湛不认可罗柿子的话,满脸认真地反驳道。
“唉!”罗柿子长叹一声:“这可真是 ‘ 何不食肉糜 ’ 啊!”
看着眼前两位天之骄子,罗柿子只觉得心累:“你们二位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这世上能让你们低头的怕是没几个。
可我家不同!我在那些高门贵女嘴里,顶天也就是个 ‘ 六品小官之女 ’ 。
她们对您二位要奉承、要迎合、要小心翼翼陪着笑脸。可对我和我家来说,只要是一句话传出去,就可以让我们全家在这上京城里寸步难行。”
罗柿子的话让陆庭筠和萧景湛的心同时一沉,萧景湛不由得开口道:
“你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罗柿子再次叹了一口气,头疼的看向眼前的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二世祖:
“在云川,我既没有杀人放火、更没有欺男霸女。不过是翻个墙头、随意逛个街而已。
或者是仗着我爹随意出入县衙,可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就算传出去,顶天就是议论我 被我爹宠坏了而已。
可这里是京城,跟云川完全不同。我敢在云川撒野,但在这里却不敢。
不是我胆子变小了,而是我不能给我爹惹麻烦。”
陆庭筠和萧景湛都愣了,这样的罗柿子是他们不熟悉的。他们心中的那个罗柿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张扬的姑娘。
可眼前的女孩,人虽然还是那个人,可在她一向满是阳光的外表下竟然多了一份谨小慎微。
看着这样的罗柿子,陆庭筠的心口竟然微微发疼:
“罗柿子!你是我陆庭筠要护着的人,这满京城要是有谁敢为你,你就一拳头打回去!有我给你撑腰!”
他握着的拳头紧了紧,又不是真的傻白甜,罗柿子的担忧他就算之前没想到,现在也懂了。
“还有我,我们两个自然能护得住你!”萧景湛往前站了一步,神情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可拉倒吧,你们没听过物极必反这句话吗?再说了,只有前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你们只要少上我家来,自然没有人会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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