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真没开过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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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斩没多余废话，只是盯着老猫的眼睛：“开没开过，试了就知道。”
似乎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高中生对自己这么说话，闲来无事的老猫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嗤笑，百无聊赖的指了指吧台后面的一扇铁门：“小崽子胆子倒是不小，喏，里面有三台模拟舱，模拟的都是二代入役的铁卫款，和黑拳场上的机型参数差不多，你呢……要是能在模拟对抗里撑过十分钟，我就给你安排比赛。”
听到这种话，不等苏斩做出决定，齐牧当即在旁边拽了拽苏斩的衣角，压低声音急道：“别……别冲动啊苏斩……这里的模拟舱和学校的不一样，他们都是按实战调的，难度高得离谱！”
苏斩轻拍齐牧的手背，然后跟着老猫穿过铁门。
门里面的空间比外面嘈杂的环境安静不少，靠墙根的地方摆着三个银色的金属舱，此时舱门都是敞开着的，每一个舱室内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操控杆和按钮，这些全是老式的实体按键，有些键帽都磨得发亮，线路板裸露在外，看起来乱七八糟的，离近了一些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金属锈味。
看到这些的瞬间，苏斩的眼神微微恍惚。
这些操纵杆的布局和按钮的排列和一百年前二代铁卫的设计一模一样，当年绝大部分的机甲战士开的就是这种粗糙笨重的机型和虫族死战的，没想到一百年后这些在他那个时代堪称主力的装备竟沦为了地下黑拳场的淘汰货。
看苏斩在舱室面前发呆，老猫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随便选一个。”老猫靠在墙上，掏出电子烟点燃，烟雾缭绕中眼神带着看戏的意味：“舱室没有联网，所以你的对手都是系统随机匹配的虚拟机甲，不是真人，而且难度都是默认的，你要是中途扛不住按红色按钮就行，没人笑话你，毕竟一个学生仔能敢坐进来已经算有种了。”
苏斩回过神，走到中间那台模拟舱前弯腰坐了进去。
随着舱门“咔哒”一声合上，内部瞬间亮起冷色调的蓝光，再然后，头顶许许多多的触须轻轻弹出，精准的贴附在苏斩的太阳穴上。
「正在接入驾驶者神经链接……检测精神力波动……」
不过很快，提示语又响了起来：「注意，无法完全链接神经系统，强制适配中……适配成功……模拟场景加载中……」
苏斩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触须涌入大脑，不过可惜的是这台老旧的模拟舱根本承载不住他的精神力，也不知道能发挥出他多少实力。
这时候齐牧凑到老猫身边，手心全是汗：“那个……猫叔啊，我这同学吧……他在学校的成绩是全校倒数，您别指望太多……”
老猫吐了个烟圈没说话，只是盯着苏斩那台模拟舱的外部显示屏。
很快，显示器上就出现了虚拟场景的画面。
画面中，苏斩驾驶的铁卫型机甲正站在一个废弃的街道上，周围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而不远处的对面，一台和苏斩同款的铁卫机甲正缓缓逼近，当看到苏斩的那一刻起，对方机甲的肩部机枪已经陡然间抬起，瞄准标识开始不停的闪烁。
“战斗开始！”
提示语刚落，对手就动了。
肩部的机枪率先喷出的子弹呼啸而来，齐牧下意识捂住眼睛，嘴里已经开始念叨：“完了完了！”
可下一秒，显示屏上的苏斩机甲突然猛地侧滚，避开子弹的同时脚下推进器全开，身形鬼魅般窜到一堆废墟后面。
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让老猫夹着电子烟的手顿了顿，眼神里的戏谑淡了些。
“咦？”老猫轻咦了一声。
虚拟对手见没击中，立刻调整姿态，迈开大步冲了过来，右手猛地砸向苏斩躲避的废墟。
苏斩的机甲在这时候猛地起身，从废墟的后方突然冒出头来，伸出左手抓住对方的拳套同时右手一拉，机甲腰部发力竟直接将对方机甲掀翻在地！
“轰！”
显示屏上顿时炸开一团烟尘。
这一场面发生的太快，导致观战的齐牧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这是苏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斩的机甲已经欺身而上，膝盖顶住虚拟机甲的胸口，双手抓住对方的肩部装甲，硬生生将那台铁卫的机枪拆了下来，反手对准它的核心部位。
「模拟对手核心受损，失去战斗能力。对抗时间：47秒。」
机械音响起的瞬间，苏斩的舱门也“噗呲”一声打开，他走出来的时候喘了口气，长时间没操控机甲，加上精神力被这具孱弱的身体强行压制，说实话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老猫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正经神色，然后他上下打量着苏斩：“你小子……真的是高中生？”
“是，怎么了？”
“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以前真的没有开过机甲？”
“学校的模拟舱算吗？”
“学校模拟舱？那玩意儿算个屁！学校那玩意儿对比我这里的就是玩具……妈的，你这操作比场上不少打了一年的老手都利索，尤其是那近身缠斗的技巧。”
对比老猫齐牧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此时走到苏斩身边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苏斩的身上下来！”
苏斩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齐牧，心想难道这个家伙看出了什么。
不过下一刻齐牧又说：“太牛逼了苏斩，你之前模拟驾驶不是全校倒数吗？怎么这么牛！”
苏斩轻咳了一声，找了个借口糊弄了一句：“学校的模拟舱太蠢，不想认真开。”
“啊？”
老猫灭掉电子烟，伸手拍了拍苏斩的肩膀：“行，有着这种身手，我可以给你安排一场明晚的铁笼赛，对手是个叫「黑熊」的，开的也是铁卫，打了五场赢了三场，赌金不低，你要是赢了，能拿一千星际币。”
“一千？”齐牧眼睛一亮：“这么多？”
老猫斜了他一眼：“别高兴太早，黑熊下手黑，之前有个人被他拆了机甲，腿断了躺了三个月……不过你们要是怕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苏斩没丝毫犹豫：“就明天。”
老猫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牌扔给苏斩：“拿着这个，明天晚上过来，有人带你进场……记住，场上只有输赢，没有规矩，只要别把人直接打死，怎么打都行。”
苏斩接住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铁”字。
“还有。”老猫补充道：“赢了之后抽三成佣金，这是规矩，没得谈。”
苏斩皱了皱眉，也就是说就算是赢了，最后能拿到手的也就只有七百星际币。
“可以。”不过苏斩最后还是收起金属牌，转身就走。
齐牧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回过味儿来，连忙跟上，走出铁锈酒馆后，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满是震惊：“苏斩，你刚才那操作到底怎么做到的？你该不会真的瞒着我偷偷在什么地方学了开机甲了吧。”
看着齐牧一脸「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表情，苏斩并没有能找到可以搪塞齐牧的借口，索性也不说话。
“诶，说说啊，今天在体育室里训练的时候就怪怪的，再加上现在……”
“明天赢了，我分你两百点星际币。”苏斩突然说。
齐牧当即就闭上了嘴：“成交！”
……
而此刻的铁锈酒馆里，老猫看着苏斩离开的背影，转身快步走进了模拟舱所在的房间。
他点开中间那台模拟舱的控制面板，调出刚才的对战日志，屏幕上突然冒出一行红色的提示。
「神经系统连接失败，仅激活驾驶员部分精神力阈值，模拟对抗结束。」
“神经连接失败？”
老猫瞳孔骤缩，反复确认了三遍，眼睛里瞬间燃起精光。
“这小子什么来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立马抬起手腕打开手表，呼出了一个号码，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喂，老鬼，我找了个有意思的新人……对，学生仔，明天我让他跟黑熊打一场，帮我开个盘，我要压他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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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种话，不等苏斩做出决定，齐牧当即在旁边拽了拽苏斩的衣角，压低声音急道：“别……别冲动啊苏斩……这里的模拟舱和学校的不一样，他们都是按实战调的，难度高得离谱！”
苏斩轻拍齐牧的手背，然后跟着老猫穿过铁门。
门里面的空间比外面嘈杂的环境安静不少，靠墙根的地方摆着三个银色的金属舱，此时舱门都是敞开着的，每一个舱室内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操控杆和按钮，这些全是老式的实体按键，有些键帽都磨得发亮，线路板裸露在外，看起来乱七八糟的，离近了一些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金属锈味。
看到这些的瞬间，苏斩的眼神微微恍惚。
这些操纵杆的布局和按钮的排列和一百年前二代铁卫的设计一模一样，当年绝大部分的机甲战士开的就是这种粗糙笨重的机型和虫族死战的，没想到一百年后这些在他那个时代堪称主力的装备竟沦为了地下黑拳场的淘汰货。
看苏斩在舱室面前发呆，老猫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随便选一个。”老猫靠在墙上，掏出电子烟点燃，烟雾缭绕中眼神带着看戏的意味：“舱室没有联网，所以你的对手都是系统随机匹配的虚拟机甲，不是真人，而且难度都是默认的，你要是中途扛不住按红色按钮就行，没人笑话你，毕竟一个学生仔能敢坐进来已经算有种了。”
苏斩回过神，走到中间那台模拟舱前弯腰坐了进去。
随着舱门“咔哒”一声合上，内部瞬间亮起冷色调的蓝光，再然后，头顶许许多多的触须轻轻弹出，精准的贴附在苏斩的太阳穴上。
「正在接入驾驶者神经链接……检测精神力波动……」
不过很快，提示语又响了起来：「注意，无法完全链接神经系统，强制适配中……适配成功……模拟场景加载中……」
苏斩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触须涌入大脑，不过可惜的是这台老旧的模拟舱根本承载不住他的精神力，也不知道能发挥出他多少实力。
这时候齐牧凑到老猫身边，手心全是汗：“那个……猫叔啊，我这同学吧……他在学校的成绩是全校倒数，您别指望太多……”
老猫吐了个烟圈没说话，只是盯着苏斩那台模拟舱的外部显示屏。
很快，显示器上就出现了虚拟场景的画面。
画面中，苏斩驾驶的铁卫型机甲正站在一个废弃的街道上，周围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而不远处的对面，一台和苏斩同款的铁卫机甲正缓缓逼近，当看到苏斩的那一刻起，对方机甲的肩部机枪已经陡然间抬起，瞄准标识开始不停的闪烁。
“战斗开始！”
提示语刚落，对手就动了。
肩部的机枪率先喷出的子弹呼啸而来，齐牧下意识捂住眼睛，嘴里已经开始念叨：“完了完了！”
可下一秒，显示屏上的苏斩机甲突然猛地侧滚，避开子弹的同时脚下推进器全开，身形鬼魅般窜到一堆废墟后面。
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让老猫夹着电子烟的手顿了顿，眼神里的戏谑淡了些。
“咦？”老猫轻咦了一声。
虚拟对手见没击中，立刻调整姿态，迈开大步冲了过来，右手猛地砸向苏斩躲避的废墟。
苏斩的机甲在这时候猛地起身，从废墟的后方突然冒出头来，伸出左手抓住对方的拳套同时右手一拉，机甲腰部发力竟直接将对方机甲掀翻在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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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正经神色，然后他上下打量着苏斩：“你小子……真的是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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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以前真的没有开过机甲？”
“学校的模拟舱算吗？”
“学校模拟舱？那玩意儿算个屁！学校那玩意儿对比我这里的就是玩具……妈的，你这操作比场上不少打了一年的老手都利索，尤其是那近身缠斗的技巧。”
对比老猫齐牧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此时走到苏斩身边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苏斩的身上下来！”
苏斩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齐牧，心想难道这个家伙看出了什么。
不过下一刻齐牧又说：“太牛逼了苏斩，你之前模拟驾驶不是全校倒数吗？怎么这么牛！”
苏斩轻咳了一声，找了个借口糊弄了一句：“学校的模拟舱太蠢，不想认真开。”
“啊？”
老猫灭掉电子烟，伸手拍了拍苏斩的肩膀：“行，有着这种身手，我可以给你安排一场明晚的铁笼赛，对手是个叫「黑熊」的，开的也是铁卫，打了五场赢了三场，赌金不低，你要是赢了，能拿一千星际币。”
“一千？”齐牧眼睛一亮：“这么多？”
老猫斜了他一眼：“别高兴太早，黑熊下手黑，之前有个人被他拆了机甲，腿断了躺了三个月……不过你们要是怕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苏斩没丝毫犹豫：“就明天。”
老猫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牌扔给苏斩：“拿着这个，明天晚上过来，有人带你进场……记住，场上只有输赢，没有规矩，只要别把人直接打死，怎么打都行。”
苏斩接住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铁”字。
“还有。”老猫补充道：“赢了之后抽三成佣金，这是规矩，没得谈。”
苏斩皱了皱眉，也就是说就算是赢了，最后能拿到手的也就只有七百星际币。
“可以。”不过苏斩最后还是收起金属牌，转身就走。
齐牧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回过味儿来，连忙跟上，走出铁锈酒馆后，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满是震惊：“苏斩，你刚才那操作到底怎么做到的？你该不会真的瞒着我偷偷在什么地方学了开机甲了吧。”
看着齐牧一脸「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表情，苏斩并没有能找到可以搪塞齐牧的借口，索性也不说话。
“诶，说说啊，今天在体育室里训练的时候就怪怪的，再加上现在……”
“明天赢了，我分你两百点星际币。”苏斩突然说。
齐牧当即就闭上了嘴：“成交！”
……
而此刻的铁锈酒馆里，老猫看着苏斩离开的背影，转身快步走进了模拟舱所在的房间。
他点开中间那台模拟舱的控制面板，调出刚才的对战日志，屏幕上突然冒出一行红色的提示。
「神经系统连接失败，仅激活驾驶员部分精神力阈值，模拟对抗结束。」
“神经连接失败？”
老猫瞳孔骤缩，反复确认了三遍，眼睛里瞬间燃起精光。
“这小子什么来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立马抬起手腕打开手表，呼出了一个号码，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喂，老鬼，我找了个有意思的新人……对，学生仔，明天我让他跟黑熊打一场，帮我开个盘，我要压他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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