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张辽北征乌桓
建安六年夏，邺城北郊，三军集结。
一万骑兵，两万步兵，整整三万人马在校场上排开，旌旗如云，刀枪如林。
战马打着响鼻，蹄子刨着泥土，士兵们甲胄鲜明，目光如炬。
这一万骑兵，大半是匈奴、鲜卑和乌桓人组成，这些人如今和汉人没有多少区别了。
这支军队不同于以前河北军队，用沮授的话说，这支军队有了魂魄，将士们知道自己为啥打仗？
每个将士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杀气，是一种信心，是上了战场敢把后背交给战友的底气。
张辽站在点将台上，甲胄在身，腰悬环首刀，目光扫过台下三万将士。
他的身后站着沮授、马超和陈武三人。
沮授一身文士打扮，手里捧着舆图，面色沉稳。
马超银甲白袍，按捺不住的兴奋，就像猎人看到猎物一样的兴奋。
陈武三十多岁，一脸沉稳，给人一种可以依靠之感。
张辽没有废话，转身面向台下，声音洪亮：“出发！”
号角声响起，大军开拔。
三万人的队伍从邺城北门鱼贯而出，沿着官道向北行进，像一条看不见头尾的长龙。
“老吕，你也是沙场悍将，你如何看我们的军队？”张燕看着离去的队伍，对着一旁的吕布问道。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军队，给人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以前我的军队伤亡超过两成必然崩溃，就算伯平手里最精锐的陷阵营，超过四成伤亡都会崩溃。
眼前这支军队，哪怕超过五成伤亡都不会崩溃，我从这些人眼里看到了一种有我无敌的霸气。”
吕布从心底佩服自己这个女婿，居然能想到分土地、设立教导司来提升军队战力…
往北的官道上，百姓们站在道路两边，有人递水，有人送干粮，有人抱着孩子挥手。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挤到路边，把一双新纳的布鞋塞进一个年轻士兵手里。
“孩子，穿上，到时天冷了别冻着。”
那士兵愣了一下，眼眶红了，敬了个礼，拒绝了老人递来的布鞋，转身追上了队伍。
以前百姓见到官兵就逃跑的现象，在河北逐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百姓和官兵像鱼水一样的和谐。
队伍中间，陈武骑马前后奔走，检查各队的行进状态。
陈武这个教导主任，责任重大，负责全军的战时动员、思想工作、战后安抚。
“第三队，跟上！别掉队！”
“第五队，你们的旗帜歪了，扶正！”
“如果有人受伤，就骑马或者上马车。”
“记住！不能丢下一个同袍。”
……
邺城北门城楼上，袁文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队伍。
贾诩、徐庶、吕布、赵云、张燕等人站在他身后。
“主公，文远此去辽西，千里之遥。
蹋顿拥兵超过五万，纵横草原多年……”赵云顿了顿，看向一脸轻松的袁文，“此战关系重大，主公就一点都不担心？”
袁文没有回头，轻声说道：“子龙，有些路，得自己走，有些人注定是天上的雄鹰，养在身边只能变成家雀，我对文远和你一样有信心。”
赵云不再说话了。
大军一路向北，进入辽西地界。
时值盛夏，草原上一片碧绿，天比别处低，云比别处白。
这里的风不一样，带着草腥味，也带着危险的气息。
斥候来报：蹋顿已经在柳城周边集结了所部五万骑兵，严阵以待。
五万骑兵。
消息传开，军中有一阵低低的骚动。
三万对五万，对方全是骑兵，己方只有一万骑兵，这仗不好打。
各屯教导员们，在各个队列之间奔走，“怕什么？咱们的甲胄，他们的弯刀砍不动！咱们的陌刀，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打了这么多年仗，咱们什么时候怕过？
打仗和打架一样，你硬他就怂。”
一些新兵们渐渐安静下来。
张辽骑在马上，展开舆图。
沮授指着柳城的位置，眉头微皱，“文远，五万骑兵，全是轻骑，来去如风，硬拼不是上策。”
“军师有何高见？”
沮授的手指沿着辽西的山川河流划动，“蹋顿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
他以为五万对三万，必胜无疑，心中必然轻敌。
咱们可以利用他的轻敌之心。”
“怎么利用？”
“示弱。”沮授说，“先派出小股部队和他打一仗，佯装惨败。
蹋顿只要轻敌，必然会放弃他们本就不善防御的城墙，寻求和我主力决战。”
张辽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一来，我们的装备、单兵作战能力就能充分体现出来。”
柳城，蹋顿的大帐里，气氛轻松得像过节。
蹋顿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一脸横肉，坐在兽皮上，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大口大口地喝着。
他的部下们围坐一圈，吃肉喝酒，划拳行令，热闹得像集市。
“大人，袁文派了三万人来，领兵的是张辽。”一个探子跪在帐中禀报。
“张辽？”蹋顿放下酒碗，想了想，“没听说过，无名小卒而已。
三万对五万，他拿什么跟本大人打？”
“大人，听说袁文的军队比袁绍军队战力更强。”一个年纪大些的千夫长小心翼翼地提醒。
蹋顿哈哈大笑，“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袁文偷袭了他爹，他就可以随便吹。
他三万人，走了一千里路，后勤粮草能不能跟得上？士气还能剩多少？
这一仗，我就替袁绍教训教训他这个不孝子。”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
第二天一早，张辽派马超带一千骑兵挑衅蹋顿，蹋顿大手一挥，他也只派出一千人，双方交战，不到半刻钟，马超咬着牙“惨败”逃走……
蹋顿大笑，这样的军队他一个可以打十个。
果然如沮授分析一样，蹋顿放弃了柳城的城墙。
他带着五万大军出城了，两军在柳城以西的草原上对阵。
蹋顿的五万骑兵黑压压地铺满了草原，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骑着矮壮结实的草原马，手里举着弯刀，嘴里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但他们的甲胄杂乱无章——有皮甲的不到三成，大多都是布衣，有的光着膀子，胸口画着狼头。
张辽的阵型稳如磐石，陌刀手顶在最前面，弓弩手紧随其后，骑兵在两翼。
张辽骑马走在阵前，拔出佩刀，朝前一指。
“河北儿郎们！你们脚下踩着的，原本就是我们的土地！你们身后护着的，是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
“杀！”
“杀！”
三军齐吼，声震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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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打着响鼻，蹄子刨着泥土，士兵们甲胄鲜明，目光如炬。
这一万骑兵，大半是匈奴、鲜卑和乌桓人组成，这些人如今和汉人没有多少区别了。
这支军队不同于以前河北军队，用沮授的话说，这支军队有了魂魄，将士们知道自己为啥打仗？
每个将士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杀气，是一种信心，是上了战场敢把后背交给战友的底气。
张辽站在点将台上，甲胄在身，腰悬环首刀，目光扫过台下三万将士。
他的身后站着沮授、马超和陈武三人。
沮授一身文士打扮，手里捧着舆图，面色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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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武三十多岁，一脸沉稳，给人一种可以依靠之感。
张辽没有废话，转身面向台下，声音洪亮：“出发！”
号角声响起，大军开拔。
三万人的队伍从邺城北门鱼贯而出，沿着官道向北行进，像一条看不见头尾的长龙。
“老吕，你也是沙场悍将，你如何看我们的军队？”张燕看着离去的队伍，对着一旁的吕布问道。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军队，给人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以前我的军队伤亡超过两成必然崩溃，就算伯平手里最精锐的陷阵营，超过四成伤亡都会崩溃。
眼前这支军队，哪怕超过五成伤亡都不会崩溃，我从这些人眼里看到了一种有我无敌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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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的官道上，百姓们站在道路两边，有人递水，有人送干粮，有人抱着孩子挥手。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挤到路边，把一双新纳的布鞋塞进一个年轻士兵手里。
“孩子，穿上，到时天冷了别冻着。”
那士兵愣了一下，眼眶红了，敬了个礼，拒绝了老人递来的布鞋，转身追上了队伍。
以前百姓见到官兵就逃跑的现象，在河北逐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百姓和官兵像鱼水一样的和谐。
队伍中间，陈武骑马前后奔走，检查各队的行进状态。
陈武这个教导主任，责任重大，负责全军的战时动员、思想工作、战后安抚。
“第三队，跟上！别掉队！”
“第五队，你们的旗帜歪了，扶正！”
“如果有人受伤，就骑马或者上马车。”
“记住！不能丢下一个同袍。”
……
邺城北门城楼上，袁文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队伍。
贾诩、徐庶、吕布、赵云、张燕等人站在他身后。
“主公，文远此去辽西，千里之遥。
蹋顿拥兵超过五万，纵横草原多年……”赵云顿了顿，看向一脸轻松的袁文，“此战关系重大，主公就一点都不担心？”
袁文没有回头，轻声说道：“子龙，有些路，得自己走，有些人注定是天上的雄鹰，养在身边只能变成家雀，我对文远和你一样有信心。”
赵云不再说话了。
大军一路向北，进入辽西地界。
时值盛夏，草原上一片碧绿，天比别处低，云比别处白。
这里的风不一样，带着草腥味，也带着危险的气息。
斥候来报：蹋顿已经在柳城周边集结了所部五万骑兵，严阵以待。
五万骑兵。
消息传开，军中有一阵低低的骚动。
三万对五万，对方全是骑兵，己方只有一万骑兵，这仗不好打。
各屯教导员们，在各个队列之间奔走，“怕什么？咱们的甲胄，他们的弯刀砍不动！咱们的陌刀，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打了这么多年仗，咱们什么时候怕过？
打仗和打架一样，你硬他就怂。”
一些新兵们渐渐安静下来。
张辽骑在马上，展开舆图。
沮授指着柳城的位置，眉头微皱，“文远，五万骑兵，全是轻骑，来去如风，硬拼不是上策。”
“军师有何高见？”
沮授的手指沿着辽西的山川河流划动，“蹋顿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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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以利用他的轻敌之心。”
“怎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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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城，蹋顿的大帐里，气氛轻松得像过节。
蹋顿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一脸横肉，坐在兽皮上，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大口大口地喝着。
他的部下们围坐一圈，吃肉喝酒，划拳行令，热闹得像集市。
“大人，袁文派了三万人来，领兵的是张辽。”一个探子跪在帐中禀报。
“张辽？”蹋顿放下酒碗，想了想，“没听说过，无名小卒而已。
三万对五万，他拿什么跟本大人打？”
“大人，听说袁文的军队比袁绍军队战力更强。”一个年纪大些的千夫长小心翼翼地提醒。
蹋顿哈哈大笑，“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袁文偷袭了他爹，他就可以随便吹。
他三万人，走了一千里路，后勤粮草能不能跟得上？士气还能剩多少？
这一仗，我就替袁绍教训教训他这个不孝子。”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
第二天一早，张辽派马超带一千骑兵挑衅蹋顿，蹋顿大手一挥，他也只派出一千人，双方交战，不到半刻钟，马超咬着牙“惨败”逃走……
蹋顿大笑，这样的军队他一个可以打十个。
果然如沮授分析一样，蹋顿放弃了柳城的城墙。
他带着五万大军出城了，两军在柳城以西的草原上对阵。
蹋顿的五万骑兵黑压压地铺满了草原，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骑着矮壮结实的草原马，手里举着弯刀，嘴里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但他们的甲胄杂乱无章——有皮甲的不到三成，大多都是布衣，有的光着膀子，胸口画着狼头。
张辽的阵型稳如磐石，陌刀手顶在最前面，弓弩手紧随其后，骑兵在两翼。
张辽骑马走在阵前，拔出佩刀，朝前一指。
“河北儿郎们！你们脚下踩着的，原本就是我们的土地！你们身后护着的，是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
“杀！”
“杀！”
三军齐吼，声震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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