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艰难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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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浩揣好那枚烫手的《混沌衍道诀·中卷》玉简，心里头那叫一个美。这玩意儿，可比什么神兵利器、灵丹妙药实在多了，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他调息了片刻，把刚才“道心拷问”带来的那点心累劲儿缓过来，状态重新拉满，这才抬头看向通往第十层的楼梯。
“第十层……不知道又是什么变态玩意儿在等着。”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点跃跃欲试。前面九层，虽然一层比一层难，差点把小命搭进去好几回，但收获也是实打实的！剑意突破，修为晋级，还得了后续功法，这买卖，划算！
他抬脚，踏上了楼梯。
眼前一花，已经换了地方。这次，不是什么大殿幻境，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室。石室不大，空空荡荡，就中间摆着个蒲团。蒲团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灰布袍子、头发胡子都白了、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老头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跟个普通乡下老农似的。
宁浩心里“咯噔”一下。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第十层，整这么个画风，肯定比前面那些打打杀杀的还吓人！他不敢大意，清泉灵眸悄悄扫过去，可怎么看，这老头都像个没修为的凡人。
“晚辈宁浩，见过前辈。”宁浩抱拳行礼，礼数做足。在这鬼地方，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白胡子老头缓缓睁开眼，眼神浑浊，带着点笑意，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
声音平和，没啥特别的。
宁浩心里更毛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全身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暴起……或者跑路。
老头看着他，笑了笑：“能到这儿，不容易。前面九层，感觉如何？”
宁浩摸不准他啥意思，含糊道：“前辈设置的考验，玄奥精深，晚辈受益匪浅。”
“呵呵，滑头。”老头摇摇头，“是不是觉得，一层比一层难，一层比一层险？”
宁浩干笑两声，没接话。
老头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这通天塔，十二层。下面九层，考的是力、技、心、智、运、体、意、阵、道。你能过，说明是块料子。”
宁浩心里一动，原来前面九层还有这么多说法？他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一二层考基本实力和技巧，三四层考心境意志和临机应变，五层靠点运气（重力泥沼），六层炼体抗幻，七层磨剑意，八层破阵法，九层问道心。这塔的设计，有点东西啊！
“那这第十层，考什么？”宁浩忍不住问道。
老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深邃的光：“第十层，不考了。”
“啊？”宁浩一愣，“不考了？那……我能上十一层了？”
“非也。”老头摇摇头，“第十层，是给你个选择。”
“选择？”
“对。”老头缓缓道，“通天塔，十二层是个坎。下面九层，虽难，但终究是‘凡’的范畴。从第十层开始，往上，是‘非人’之路。凶险程度，远超你的想象。十死无生，绝非虚言。”
他顿了顿，看着宁浩：“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就此止步。你可带着塔中所得，安然离开。以你如今实力，金丹中期，剑意一成，身怀异宝，在这秘境中，足以自保，甚至能争一争那最后的机缘。出去后，潜心修炼，元婴可期，逍遥千年，并非难事。”
宁浩没说话，静静听着。
老头继续道：“二，选择继续。踏上第十层，便再无回头路。要么登顶，要么……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塔灵不会再有丝毫留情。你之前所得一切，皆成泡影。”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宁浩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格外清晰。
老头不再言语，闭目养神，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宁浩坐在蒲团上，心里翻江倒海。就此止步？带着现在的收获出去？确实，如老头所说，金丹中期修为，加上剑意和一身手段，在这秘境里横着走有点悬，但自保绝对没问题。等秘境结束，找个地方闭关，消化所得，凝结元婴是大概率事件。然后呢？当一个逍遥快活的金丹（元婴）散修？或者回七王府当个高级客卿？好像……也不错？至少安全。
可是……甘心吗？
他想起自己从一个小小的杂役，一路挣扎到现在，多少次九死一生？为的是什么？不就为了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吗？现在这点成就，就满足了吗？
通天塔后面两层，虽然凶险，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机缘肯定更大！说不定，就有解决他七灵根后续修炼难题的契机！或者，有能让他真正脱胎换骨、一飞冲天的宝物！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个道理，他懂。
而且，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在蠢蠢欲动。别人做不到的，我凭什么做不到？穆家那些天骄？天剑宗那些天才？他们或许也卡在了某一层吧？如果我宁浩，一个七灵根的“废柴”，能登上他们登不上的层数……那感觉，想想就带劲！
退缩，安稳，但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前进，可能死，但也可能看到前所未有的风景！
怎么选？
时间一点点过去。宁浩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眼神从挣扎渐渐变得坚定。
他站起身，对着老头深深一揖：
“前辈，我选第二条路。继续闯塔！”
老头缓缓睁开眼，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想好了？不后悔？”
“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晚辈……不想退。”宁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好。”老头点点头，身影开始慢慢变淡，“既如此，便去吧。第十层的门，已经为你打开。记住你的选择，踏上此路，再无回头之日。”
话音落下，老头的虚影彻底消散。与此同时，石室对面那面光滑的石壁，无声无息地滑开，露出后面一道旋转着的、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七彩光门。光门后面，是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
宁浩看着那光门，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眼神锐利如刀。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没入了七彩光门之中。
光门缓缓闭合。石室内，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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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层……不知道又是什么变态玩意儿在等着。”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点跃跃欲试。前面九层，虽然一层比一层难，差点把小命搭进去好几回，但收获也是实打实的！剑意突破，修为晋级，还得了后续功法，这买卖，划算！
他抬脚，踏上了楼梯。
眼前一花，已经换了地方。这次，不是什么大殿幻境，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室。石室不大，空空荡荡，就中间摆着个蒲团。蒲团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灰布袍子、头发胡子都白了、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老头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跟个普通乡下老农似的。
宁浩心里“咯噔”一下。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第十层，整这么个画风，肯定比前面那些打打杀杀的还吓人！他不敢大意，清泉灵眸悄悄扫过去，可怎么看，这老头都像个没修为的凡人。
“晚辈宁浩，见过前辈。”宁浩抱拳行礼，礼数做足。在这鬼地方，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白胡子老头缓缓睁开眼，眼神浑浊，带着点笑意，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
声音平和，没啥特别的。
宁浩心里更毛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全身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暴起……或者跑路。
老头看着他，笑了笑：“能到这儿，不容易。前面九层，感觉如何？”
宁浩摸不准他啥意思，含糊道：“前辈设置的考验，玄奥精深，晚辈受益匪浅。”
“呵呵，滑头。”老头摇摇头，“是不是觉得，一层比一层难，一层比一层险？”
宁浩干笑两声，没接话。
老头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这通天塔，十二层。下面九层，考的是力、技、心、智、运、体、意、阵、道。你能过，说明是块料子。”
宁浩心里一动，原来前面九层还有这么多说法？他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一二层考基本实力和技巧，三四层考心境意志和临机应变，五层靠点运气（重力泥沼），六层炼体抗幻，七层磨剑意，八层破阵法，九层问道心。这塔的设计，有点东西啊！
“那这第十层，考什么？”宁浩忍不住问道。
老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深邃的光：“第十层，不考了。”
“啊？”宁浩一愣，“不考了？那……我能上十一层了？”
“非也。”老头摇摇头，“第十层，是给你个选择。”
“选择？”
“对。”老头缓缓道，“通天塔，十二层是个坎。下面九层，虽难，但终究是‘凡’的范畴。从第十层开始，往上，是‘非人’之路。凶险程度，远超你的想象。十死无生，绝非虚言。”
他顿了顿，看着宁浩：“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就此止步。你可带着塔中所得，安然离开。以你如今实力，金丹中期，剑意一成，身怀异宝，在这秘境中，足以自保，甚至能争一争那最后的机缘。出去后，潜心修炼，元婴可期，逍遥千年，并非难事。”
宁浩没说话，静静听着。
老头继续道：“二，选择继续。踏上第十层，便再无回头路。要么登顶，要么……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塔灵不会再有丝毫留情。你之前所得一切，皆成泡影。”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宁浩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格外清晰。
老头不再言语，闭目养神，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宁浩坐在蒲团上，心里翻江倒海。就此止步？带着现在的收获出去？确实，如老头所说，金丹中期修为，加上剑意和一身手段，在这秘境里横着走有点悬，但自保绝对没问题。等秘境结束，找个地方闭关，消化所得，凝结元婴是大概率事件。然后呢？当一个逍遥快活的金丹（元婴）散修？或者回七王府当个高级客卿？好像……也不错？至少安全。
可是……甘心吗？
他想起自己从一个小小的杂役，一路挣扎到现在，多少次九死一生？为的是什么？不就为了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吗？现在这点成就，就满足了吗？
通天塔后面两层，虽然凶险，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机缘肯定更大！说不定，就有解决他七灵根后续修炼难题的契机！或者，有能让他真正脱胎换骨、一飞冲天的宝物！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个道理，他懂。
而且，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在蠢蠢欲动。别人做不到的，我凭什么做不到？穆家那些天骄？天剑宗那些天才？他们或许也卡在了某一层吧？如果我宁浩，一个七灵根的“废柴”，能登上他们登不上的层数……那感觉，想想就带劲！
退缩，安稳，但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前进，可能死，但也可能看到前所未有的风景！
怎么选？
时间一点点过去。宁浩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眼神从挣扎渐渐变得坚定。
他站起身，对着老头深深一揖：
“前辈，我选第二条路。继续闯塔！”
老头缓缓睁开眼，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想好了？不后悔？”
“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晚辈……不想退。”宁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好。”老头点点头，身影开始慢慢变淡，“既如此，便去吧。第十层的门，已经为你打开。记住你的选择，踏上此路，再无回头之日。”
话音落下，老头的虚影彻底消散。与此同时，石室对面那面光滑的石壁，无声无息地滑开，露出后面一道旋转着的、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七彩光门。光门后面，是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
宁浩看着那光门，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眼神锐利如刀。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没入了七彩光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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