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天外序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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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维德相信，只有真正的接触了解之后，他才会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也只有在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后，他会正式的，公开的，对塞西莉亚小姐表达自己的心意。
在此之前，他只是希望塞西莉亚小姐能给他一个靠近的机会。
如果塞西莉亚小姐不愿意的话……
他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创造机会了。
就像今天这样——
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在被一位女士吸引后，蛮横无理的丝毫不考虑女士的意愿。
有能力的——只会像他这样，用尽手段去取悦那位女士，为自己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以此取得女士的青睐，最后一起幸福的迈入婚姻的殿堂。
嗯……
他现在只是想和塞西莉亚小姐多相处一会而已，并没有达到婚姻的程度……
说起来，如果他能拥有一位像是塞西莉亚小姐的可爱女儿……
没等贝尔维德表面面无表情，内心十分苦恼的思索完自己应该应该给这个未来的女儿取什么名字——
……
马车最终停在了庄园主楼的门口。
没有一直坐在马车上等着姜长宁下来，贝尔维德十分自然的从马车里出来。
然后——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
身姿挺拔的男士像是一柄经过了烽火淬炼，又收入了刀鞘，锋芒内敛的利刃。
银白色的，属于男士的礼服款圣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点点金色的碎光，偏偏贝尔维德却是黑发红瞳。
长长的黑发不同于以往随意的绑起，而是往上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整张锋利的，即便没有刻意做什么表情，也显得十分冷然的面容。
看着像是那种安安静静被雕在浮雕上的雕像。
在上方的窗口往下看，姜长宁一边收起扇子，一边做出了以上评价。
就在她确认马车到达，自己可以开始下楼时——
还没收回视线，下方的贝尔维德就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直直抬头朝着姜长宁的所在戒备的抬眼——
和姜长宁对视的那一瞬，贝尔维德眼神一愣。
塞西莉亚小姐……
那审视一般的攻击性几乎是立刻消失，他想别开眼，视线却有点不听话。
心脏又开始吵闹了。
与此同时，替代眼底那股审视浮现的，是几分隐隐的懊恼——他刚刚不会吓到塞西莉亚小姐了吧？
贝尔维德试图勾起自己最为善意的笑容……就像是三殿下那种阳光开阳的笑意？
三殿下怎么笑的来着？
他僵硬的试图现场学习的补救——
但那笑容落在姜长宁眼中……
直接给她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这也不是她逼着这个领主过来接她的吧？
露出这种皮笑肉不笑的威胁模样……
他在挑衅？
好在——
贝尔维德的笑容虽然十分失败，但他那无措可怜的眼神就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尤其是——
当姜长宁下楼，近距离观察后——她终于确认。
这位领主阁下好像并不是在挑衅，他是真的……单纯的笑的丑？
那很倒霉了……
姜长宁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包容。
……
贝尔维德只是仓促之下笑的不好看，但他的脑子是肯定没问题的。
因此——
塞西莉亚小姐的目光……怎么好像不对劲？
是自己今天的着装有问题？
贝尔维德脑子在转，但身体还是十分顺畅的取代了车夫的工作，替姜长宁打开了车门，又伸出自己带着白手套的手以供姜长宁扶一下。
因为今天穿的是圣袍，而不是那些直径至少都要超过一米五的大裙摆正装，姜长宁其实是完全可以自己上车的。
但——
人家手都伸出来了……
想了想自己到手的圣祷日邀请函，姜长宁还是礼节性的轻轻点了点贝尔维德套着白手套的手背。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蜻蜓点水。
贝尔维德也看着像是没怎么在意的样子，实则——
趁着姜长宁转身坐下的瞬间，他指尖微微一动。
没有人知道，他之前究竟是花了多少力气去克制自己想要在那只手离开之前，反手握上去的冲动。
正想着——上车的时候，一个不经意抬头，正好从车窗的反光上，看到了自己现在努力维持的笑容究竟有多……奇怪？的贝尔维德：……
这一瞬，他一下就了解了之前塞西莉亚小姐的目光。
诡异的笑容几乎是在下一秒就会收回。
他不自觉的眼神游移了一瞬。
好像——犯了不该出现的错误啊。
……
塞西莉亚小姐真的是一位十分有着边界感的女士——这是贝尔维德在马车到达小城神殿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一路上都很安静。
他本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自己应该这么引起塞西莉亚小姐的注意，用什么话语开启一场愉快的交谈。
但——
当真正的和塞西莉亚小姐面对面坐着时，贝尔维德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还是准备做少了。
太——遥不可及的感觉。
甚至于——他仅仅只是和塞西莉亚小姐坐在同一个马车里，都忍不住升起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怎么说呢……
这种只要抬眼就能见到塞西莉亚小姐，明确的知道塞西莉亚小姐就在自己身边，即便只是安安静静的互相坐着，他都好像能从心底升起一种理所当然的幸福感……
这种感觉对于贝尔维德来说，真的是太过于陌生了——他本该反感的，却奇异的不仅没有任何厌恶，还一点都没有犹豫的接受了这种陌生的感觉……
甚至……
还有点，想要时间就停顿在这一刻的感觉？
这就是——
喜欢吗？
马车停下，正如一些思绪被主人彻底理清。
贝尔维德率先下了马车。
他护好车门，又一次挡住了车夫的动作，而是自己上前，搀扶着姜长宁下车。
不同于之前只是蜻蜓点水的浅浅一次触碰。
这一次——
贝尔维德握着姜长宁的指尖，在姜长宁要收回时，轻轻合拢了手。
姜长宁：……？
她目光疑惑的看过去。
就见贝尔维德面无表情，但动作十分自然的，好像本该如此的，牵引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您第一次参加圣祷日……谨慎起见，还塞西莉亚小姐请与我同行。”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确实是第一次参加圣祷日的姜长宁：……
贝尔维德偏头，声音低低的，却依旧是那种，好像毫无波动，只是在陈述事实的语调。
“并且，这样也能为塞西莉亚小姐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吗？”
略作停顿的姜长宁：……
她抬头看着贝尔维德那张严肃到十分具有说服力气势的脸……
好像，有道理？
但也就是好像了。
在圣祷日手挽着这个人的手臂，和他一起参加……这和对外传输自己和这个人正在交往有什么区别吗？
不，还是有点区别的——最起码有些贵族情侣都做不到在圣祷日的时候和未婚对象手挽着手一起参加。
他——好像有点别有用心，心怀不轨啊？
贝尔维德：……
在姜长宁探究的目光中，他面上依旧十分镇定，尽数是坦然。
“我确实对您有所好感，提出这一点也确实有些私心，但您无需担心我会借此逼迫您什么，我只是希望您知道，如果觊觎您的人，见到我会知难而退的话，那就绝对配不上连我都只能祈求可以得到青睐的您的注意，不是吗？”
姜长宁：……这个人好会说话哦。
而且——
眼角余光在贝尔维德身前的家族族徽上扫过……
姜长宁到底还是顺势将手挽到了贝尔维德的手臂上。
那力道很轻。
轻到贝尔维德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象征意义。
但——
谁说象征意义就永远只能是象征意义了呢？
最起码——
塞西莉亚小姐并没有直接让自己滚不是吗？
真是一位温柔可爱的善良小姐啊！
贝尔维德唇角微勾，只觉得对神明的信仰都更加虔诚了几分——如果不是光明神，他哪来的方法能够把塞西莉亚小姐约出来呢？
圣祷日——他可真的太喜欢圣祷日了！
光明神在上！
……
一开始，事情完全还在姜长宁的控制之中。
她跟着贝尔维德和牧师的引导，顺利在教堂落座。
先是在牧师的带领下唱诵圣歌，又诵读光明教义——接下来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贝尔维德给教堂提供了一大笔“对光明神的供奉”。
什么？
她姜长宁要不要贡献？
那还是不要的。
别误会，这个和姜长宁愿意不愿意捐献没什么太大关系，主要就是因为她是贝尔维德带进来的附属位，甚至连捐献的资格都没有。
没错——
不是谁都能向教堂捐款供奉光明神的……
姜长宁：……
那很高贵了。
她这么想着，本以为在结束捐献之后，圣祷日基本就结束了，她这一天基本上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时——
结束捐献，回到了姜长宁旁边座位的贝尔维德告诉她——
真正的圣祷很快就可以开始了。
姜长宁：……？
也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之前还坐满了差不多一半教徒的教堂，此时稀稀拉拉的只剩下了七八个人。
哦——合着她以为那些只是中场休息出去透透气的教徒，其实是被筛选下来了吗？
“不用紧张。”
感觉到姜长宁有些紧绷的状态，贝尔维德以为是姜长宁第一次参加圣祷日，一听说之前的都不算，正式的现在才开始，所以开始紧张了，于是轻声的安慰了起来。
“等所有人都完成捐献，牧师会撒下圣水赐福，并带我们去宽恕室进行祈祷。”
宽恕室也不是真的要让大家忏悔后得到宽恕的地方。
你要知道，在光明教义中，人的出生就伴随着母亲的痛苦，所以人生而有罪。
这里的宽恕，就是神会宽恕虔诚的教徒那原生之罪。
演变到后来，逐渐就变成了在宽恕室向神明祈祷，就会得到一定福泽庇佑。
因为这种福泽和庇佑的根本都是信徒的信仰的转化，所以每次圣祷日的宽恕名额都是采取拍卖的模式。
当然——对外肯定不是这么说的。
光明教廷不可能会拍卖神明的福泽。
只是——要是大家作为虔诚的信徒，想要为神做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那他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
一下就听懂了里面到底是什么门道的姜长宁：……
那还真的是……很现实，很合理了。
她点了点头，看似是安心了，实则脑子转的飞快。
一般来说，在常规套路里，这个光明教廷显然就是标准的反派模板。
天命之子应该会踩着这个腐朽的光明教廷上位……吧？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等天命之子覆灭光明圣教之后，再抓紧去光明神神殿，留下那个没素质的到此一游呢？
这样一来——
有那个天命之子覆灭自己人间信仰的大目标在面前，光明神应该不会有多余的注意力关心到有人居然会回到自己的神殿内做出留字打卡这种没素质的事情……吧？
好像还真可行？
不——
也不对……
还有姒俞䬖那些明显是想要围剿天命之子，然后好想办法取而代之的家伙们在暗处虎视眈眈……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最终决定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姜长宁还是选择先把这个问题放放。
她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个所谓的圣水和庇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一开始，姜长宁还以为泼洒圣水会是那个牧师拿着小瓶子直接对他们洒洒洒。
然而——
没想到的是，牧师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喷瓶的存在，拿出来之后就对着已经坐在一起的他们喷喷喷。
一只手还不够，后来两只手上场，姜长宁每呼吸一口，都有种自己好像在喝水的错觉……
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圣水好像……真的很有用？
沉默的看着自己这一会功夫居然加了三点属性点的姜长宁觉得，自己现在短暂的做一个信徒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什么叫做现在短暂的做虔诚教徒啊？
不存在的！
实不相瞒，她其实一直都是光明圣教的教徒啊！
（不给属性点的时候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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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在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后，他会正式的，公开的，对塞西莉亚小姐表达自己的心意。
在此之前，他只是希望塞西莉亚小姐能给他一个靠近的机会。
如果塞西莉亚小姐不愿意的话……
他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创造机会了。
就像今天这样——
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在被一位女士吸引后，蛮横无理的丝毫不考虑女士的意愿。
有能力的——只会像他这样，用尽手段去取悦那位女士，为自己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以此取得女士的青睐，最后一起幸福的迈入婚姻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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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只是想和塞西莉亚小姐多相处一会而已，并没有达到婚姻的程度……
说起来，如果他能拥有一位像是塞西莉亚小姐的可爱女儿……
没等贝尔维德表面面无表情，内心十分苦恼的思索完自己应该应该给这个未来的女儿取什么名字——
……
马车最终停在了庄园主楼的门口。
没有一直坐在马车上等着姜长宁下来，贝尔维德十分自然的从马车里出来。
然后——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
身姿挺拔的男士像是一柄经过了烽火淬炼，又收入了刀鞘，锋芒内敛的利刃。
银白色的，属于男士的礼服款圣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点点金色的碎光，偏偏贝尔维德却是黑发红瞳。
长长的黑发不同于以往随意的绑起，而是往上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整张锋利的，即便没有刻意做什么表情，也显得十分冷然的面容。
看着像是那种安安静静被雕在浮雕上的雕像。
在上方的窗口往下看，姜长宁一边收起扇子，一边做出了以上评价。
就在她确认马车到达，自己可以开始下楼时——
还没收回视线，下方的贝尔维德就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直直抬头朝着姜长宁的所在戒备的抬眼——
和姜长宁对视的那一瞬，贝尔维德眼神一愣。
塞西莉亚小姐……
那审视一般的攻击性几乎是立刻消失，他想别开眼，视线却有点不听话。
心脏又开始吵闹了。
与此同时，替代眼底那股审视浮现的，是几分隐隐的懊恼——他刚刚不会吓到塞西莉亚小姐了吧？
贝尔维德试图勾起自己最为善意的笑容……就像是三殿下那种阳光开阳的笑意？
三殿下怎么笑的来着？
他僵硬的试图现场学习的补救——
但那笑容落在姜长宁眼中……
直接给她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这也不是她逼着这个领主过来接她的吧？
露出这种皮笑肉不笑的威胁模样……
他在挑衅？
好在——
贝尔维德的笑容虽然十分失败，但他那无措可怜的眼神就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尤其是——
当姜长宁下楼，近距离观察后——她终于确认。
这位领主阁下好像并不是在挑衅，他是真的……单纯的笑的丑？
那很倒霉了……
姜长宁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包容。
……
贝尔维德只是仓促之下笑的不好看，但他的脑子是肯定没问题的。
因此——
塞西莉亚小姐的目光……怎么好像不对劲？
是自己今天的着装有问题？
贝尔维德脑子在转，但身体还是十分顺畅的取代了车夫的工作，替姜长宁打开了车门，又伸出自己带着白手套的手以供姜长宁扶一下。
因为今天穿的是圣袍，而不是那些直径至少都要超过一米五的大裙摆正装，姜长宁其实是完全可以自己上车的。
但——
人家手都伸出来了……
想了想自己到手的圣祷日邀请函，姜长宁还是礼节性的轻轻点了点贝尔维德套着白手套的手背。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蜻蜓点水。
贝尔维德也看着像是没怎么在意的样子，实则——
趁着姜长宁转身坐下的瞬间，他指尖微微一动。
没有人知道，他之前究竟是花了多少力气去克制自己想要在那只手离开之前，反手握上去的冲动。
正想着——上车的时候，一个不经意抬头，正好从车窗的反光上，看到了自己现在努力维持的笑容究竟有多……奇怪？的贝尔维德：……
这一瞬，他一下就了解了之前塞西莉亚小姐的目光。
诡异的笑容几乎是在下一秒就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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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犯了不该出现的错误啊。
……
塞西莉亚小姐真的是一位十分有着边界感的女士——这是贝尔维德在马车到达小城神殿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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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只要抬眼就能见到塞西莉亚小姐，明确的知道塞西莉亚小姐就在自己身边，即便只是安安静静的互相坐着，他都好像能从心底升起一种理所当然的幸福感……
这种感觉对于贝尔维德来说，真的是太过于陌生了——他本该反感的，却奇异的不仅没有任何厌恶，还一点都没有犹豫的接受了这种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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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维德率先下了马车。
他护好车门，又一次挡住了车夫的动作，而是自己上前，搀扶着姜长宁下车。
不同于之前只是蜻蜓点水的浅浅一次触碰。
这一次——
贝尔维德握着姜长宁的指尖，在姜长宁要收回时，轻轻合拢了手。
姜长宁：……？
她目光疑惑的看过去。
就见贝尔维德面无表情，但动作十分自然的，好像本该如此的，牵引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您第一次参加圣祷日……谨慎起见，还塞西莉亚小姐请与我同行。”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确实是第一次参加圣祷日的姜长宁：……
贝尔维德偏头，声音低低的，却依旧是那种，好像毫无波动，只是在陈述事实的语调。
“并且，这样也能为塞西莉亚小姐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吗？”
略作停顿的姜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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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道理？
但也就是好像了。
在圣祷日手挽着这个人的手臂，和他一起参加……这和对外传输自己和这个人正在交往有什么区别吗？
不，还是有点区别的——最起码有些贵族情侣都做不到在圣祷日的时候和未婚对象手挽着手一起参加。
他——好像有点别有用心，心怀不轨啊？
贝尔维德：……
在姜长宁探究的目光中，他面上依旧十分镇定，尽数是坦然。
“我确实对您有所好感，提出这一点也确实有些私心，但您无需担心我会借此逼迫您什么，我只是希望您知道，如果觊觎您的人，见到我会知难而退的话，那就绝对配不上连我都只能祈求可以得到青睐的您的注意，不是吗？”
姜长宁：……这个人好会说话哦。
而且——
眼角余光在贝尔维德身前的家族族徽上扫过……
姜长宁到底还是顺势将手挽到了贝尔维德的手臂上。
那力道很轻。
轻到贝尔维德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象征意义。
但——
谁说象征意义就永远只能是象征意义了呢？
最起码——
塞西莉亚小姐并没有直接让自己滚不是吗？
真是一位温柔可爱的善良小姐啊！
贝尔维德唇角微勾，只觉得对神明的信仰都更加虔诚了几分——如果不是光明神，他哪来的方法能够把塞西莉亚小姐约出来呢？
圣祷日——他可真的太喜欢圣祷日了！
光明神在上！
……
一开始，事情完全还在姜长宁的控制之中。
她跟着贝尔维德和牧师的引导，顺利在教堂落座。
先是在牧师的带领下唱诵圣歌，又诵读光明教义——接下来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贝尔维德给教堂提供了一大笔“对光明神的供奉”。
什么？
她姜长宁要不要贡献？
那还是不要的。
别误会，这个和姜长宁愿意不愿意捐献没什么太大关系，主要就是因为她是贝尔维德带进来的附属位，甚至连捐献的资格都没有。
没错——
不是谁都能向教堂捐款供奉光明神的……
姜长宁：……
那很高贵了。
她这么想着，本以为在结束捐献之后，圣祷日基本就结束了，她这一天基本上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时——
结束捐献，回到了姜长宁旁边座位的贝尔维德告诉她——
真正的圣祷很快就可以开始了。
姜长宁：……？
也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之前还坐满了差不多一半教徒的教堂，此时稀稀拉拉的只剩下了七八个人。
哦——合着她以为那些只是中场休息出去透透气的教徒，其实是被筛选下来了吗？
“不用紧张。”
感觉到姜长宁有些紧绷的状态，贝尔维德以为是姜长宁第一次参加圣祷日，一听说之前的都不算，正式的现在才开始，所以开始紧张了，于是轻声的安慰了起来。
“等所有人都完成捐献，牧师会撒下圣水赐福，并带我们去宽恕室进行祈祷。”
宽恕室也不是真的要让大家忏悔后得到宽恕的地方。
你要知道，在光明教义中，人的出生就伴随着母亲的痛苦，所以人生而有罪。
这里的宽恕，就是神会宽恕虔诚的教徒那原生之罪。
演变到后来，逐渐就变成了在宽恕室向神明祈祷，就会得到一定福泽庇佑。
因为这种福泽和庇佑的根本都是信徒的信仰的转化，所以每次圣祷日的宽恕名额都是采取拍卖的模式。
当然——对外肯定不是这么说的。
光明教廷不可能会拍卖神明的福泽。
只是——要是大家作为虔诚的信徒，想要为神做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那他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
一下就听懂了里面到底是什么门道的姜长宁：……
那还真的是……很现实，很合理了。
她点了点头，看似是安心了，实则脑子转的飞快。
一般来说，在常规套路里，这个光明教廷显然就是标准的反派模板。
天命之子应该会踩着这个腐朽的光明教廷上位……吧？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等天命之子覆灭光明圣教之后，再抓紧去光明神神殿，留下那个没素质的到此一游呢？
这样一来——
有那个天命之子覆灭自己人间信仰的大目标在面前，光明神应该不会有多余的注意力关心到有人居然会回到自己的神殿内做出留字打卡这种没素质的事情……吧？
好像还真可行？
不——
也不对……
还有姒俞䬖那些明显是想要围剿天命之子，然后好想办法取而代之的家伙们在暗处虎视眈眈……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最终决定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姜长宁还是选择先把这个问题放放。
她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个所谓的圣水和庇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一开始，姜长宁还以为泼洒圣水会是那个牧师拿着小瓶子直接对他们洒洒洒。
然而——
没想到的是，牧师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喷瓶的存在，拿出来之后就对着已经坐在一起的他们喷喷喷。
一只手还不够，后来两只手上场，姜长宁每呼吸一口，都有种自己好像在喝水的错觉……
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圣水好像……真的很有用？
沉默的看着自己这一会功夫居然加了三点属性点的姜长宁觉得，自己现在短暂的做一个信徒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什么叫做现在短暂的做虔诚教徒啊？
不存在的！
实不相瞒，她其实一直都是光明圣教的教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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