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轮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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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石场的日子过得比李凡预想的快。
每天天亮他就沉入定境，尝试四轮合一。黄韬守在窄口处，用石头和藤蔓编了一张破破烂烂的吊床，躺在上面一边晒太阳一边啃肉干，偶尔进采石场深处的碎石堆里翻翻找找，竟然让他翻出了几块被遗忘的矿石碎块，说是里面有微弱的星辰碎片残留，虽然品质低劣，但蚊子腿也是肉。
李凡对黄韬的贪财已经麻木了。胖子能从石头缝里抠出铜板，能从废弃的矿坑里翻出能用的工具，能用一张破兽皮从老陈头那里换酒再顺手牵羊摸走一包花生米。这种本事放在前世叫“贼不走空”，放在这辈子叫“资源整合能力”。李凡把幽冥殿杀手身上搜来的几枚星辰碎片分成两份，一份自己用，一份给黄韬，胖子抱着碎片乐得三天没睡好觉。
前半个月，李凡的四轮合一毫无进展。根轮、真知轮、正轮三轮同步已经稳定了，但心轮始终不肯加入。每次他尝试把心轮的旋转频率向三轮靠拢，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疼得他眼前发黑。吞天典第十七页上写着：“心轮，魂力之枢。以魂御轮，不以力强。四轮合一，先合其心，后合其力。”
李凡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天，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心轮之所以抗拒合一，是因为他的魂力不够强。金猊脊骨的先天源力提升的是他的源力储备和肉体强度，但魂力的增长需要另一种养分——天眼之精。母狼给了他天眼之源，但那只是种子，需要用魂力去浇灌，才能生根发芽。
想通了这一点，李凡改变了修炼方式。他不再强行推动四轮合一，而是每天用噬源诀将天眼之源从源力轮中引出来，在脑海中温养。天眼之源在温养中一点点壮大，像一颗埋在意识深处的种子，缓慢而坚定地生长着。
这期间黄韬出了一趟远门。他把地脉之息的陶罐带去了黑石城——那个幽冥殿据点所在的城市，也是方圆千里内唯一的大城。黑石城里有万兽宗设在这里的收购站，黄韬通过以前在万兽宗的人脉，把地脉之息以“散修偶然所得”的名义卖了出去。胖子回来的时候，怀里揣着五枚紫金币和一块万兽宗外门执事的通行令牌。
“紫金币。”李凡接过一枚，在手里看了看。紫金币是神灵大陆通用的高阶货币，一枚等于一百枚金币，五枚紫金币就是五百枚金币，够碎石镇一户普通人家吃用五年。
“万兽宗那个外门执事看到地脉之息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黄韬笑得合不拢嘴，“他问我还有没有，我说没了，他还不信，追了我三条街。要不是胖爷我机灵，钻进小巷里绕了十几圈把他甩掉，今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通行令牌？”李凡看向那块黑铁铸成的牌子。
“万兽宗在黑石城的据点，持这块牌子可以进出外围区域，不过进不了核心地带。”黄韬顿了顿，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对了，我在黑石城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万兽宗的那个顶阶极限武士，就是猎场那天最后到场的那个，他在黑石城公开悬赏三眼魔狼的线索。悬赏令上写着，提供有效线索者赏紫金币二十枚，活捉母狼者赏紫金币一百枚，活捉幼崽者赏紫金币两百枚。”黄韬舔了舔嘴唇，“你说咱们要是把小狼崽子偷出来卖了……”
“想都别想。”李凡看了他一眼。
“开个玩笑。”黄韬干笑着缩了缩脖子，“我要是真这么干了，你第一个把我宰了。我知道。”
李凡没有理他，继续沉入修炼。但这个消息让他心里多了一根弦。万兽宗悬赏的数额太大了，足以让方圆千里内所有亡命之徒都动心。采石场虽然隐蔽，但终究是魔兽森林的边缘，如果有人四处搜索，迟早会发现。
他必须尽快突破武尊。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凡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温养天眼之源上。源力轮中的天眼之源每天都在生长，从最初的一粒种子，变成了一根嫩芽，又从嫩芽变成了一棵小树。他的魂力也在同步增长，感知范围从方圆百米扩展到了三百米，而且对源力波动的分辨能力更加精细，他甚至能分辨出不同源力属性的细微差别。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天眼之源在他脑海中开出了一朵银白色的花。花瓣绽放的瞬间，李凡只觉得自己整个意识世界都被照亮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笼罩着他的心神。他试着调动心轮，心轮的抗拒消失了，像一条被驯服的河流，温顺地汇入了三轮同步的旋转之中。
四轮合一。
根轮、真知轮、正轮、心轮，四轮同时旋转，频率完全同步。源力在四轮之间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中脉被打通了，四轮之间的通道畅通无阻，源力不再是一段一段地流转，而是像一条完整的血脉，从头到脚贯通全身。
源力轮的颜色从金红变成了深紫，又从深紫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漆黑。吞天典在他脑海中自动翻开第十八页，金色大字铺满了整页：“四轮合一，武尊之基已立。噬源诀·上章开启。武尊者，源力成域。域之内，万物皆可为源。吞源者之域，名为噬域。噬域之中，一切源力皆归吞源者所有。然武尊之境，需以魂力为骨，以源力为血肉。魂力不足者，域不成形。”
武尊。李凡感受着体内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经触及了那道门槛，只差最后一步。魂力是骨，源力是血肉，他的魂力因为天眼之源的滋养已经足够强大，源力的储备也在金猊脊骨的灌顶下远超同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睁开眼，走出石屋。黄韬正躺在吊床上打呼噜，月光照着他圆滚滚的肚子，一起一伏。
李凡没有叫醒他。他走到采石场中央的空地上，缓缓抬起双手。源力轮全力运转，四轮合一后汹涌的源力在他体内奔流，他试着向外释放，源力从他身体中涌出，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形成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圆形区域。
那区域起初只有几尺见方，然后迅速扩张，三尺，五尺，一丈，两丈……最终停在了一个大约四丈见方的范围上。在这个范围内，李凡能清晰地感应到每一缕风的流向、每一块石头的温度、每一粒尘埃的位置。他甚至能感应到地底深处暗河中的水流在岩缝中穿梭的轨迹。
域。这就是域。武尊级别的力量。
他试着收起域，四丈方圆的空间恢复原状。他再展开，域再次出现，比第一次更加流畅自然。如此反复练习了数十次，直到他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域的收放和范围大小。最大的时候能覆盖六丈方圆，最小的时候能收缩到只有巴掌大小。
黄韬被源力波动惊醒了，从吊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到李凡面前，瞪大眼睛看着他周身涌动的源力场：“你……你突破了？”
“嗯。”李凡点头。
黄韬张大了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武尊？你才多大？你从废材到武尊用了多长时间？两个月？三个月？胖爷我在万兽宗苦修了那么多年，二阶极限武士都费了吃奶的劲，你……”
他说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李凡笑了笑，伸手把他拽起来：“走吧，回碎石镇。”
“回碎石镇？”黄韬愣了一下，“干什么？”
“快三个月了。”李凡抬头看了看月亮，“该回去接母狼和小狼了。”
黄韬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把包袱收拾好，怀里揣着剩下的紫金币和通行令牌，跟在李凡身后钻出了采石场。夜色中，魔兽森林的东北角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两人一路向南，穿过森林的边缘地带。李凡没有刻意隐藏气息，武尊级别的源力场自然而然地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森林里的妖兽感应到这股气息，全都远远地避开了。黄韬走在李凡旁边，感觉格外安全，走路都带风。
走到碎石镇外围时，李凡忽然停住了脚步。风源通玄和噬域双重感应同时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镇子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比周铁山强得多，比那个万兽宗的顶阶极限武士也要强出一大截。那股气息沉稳如山，正停在镇中央的广场上。
“怎么了？”黄韬紧张地问道。
“镇里有人。”李凡皱眉，“很强。”
“多强？”
“至少是武尊。”李凡顿了顿，“而且不止一个。”
黄韬的脸一下子白了。两个武尊。这种级数的强者，放在整个神灵大陆也是各大宗门的长老级人物，怎么会跑到碎石镇这种穷乡僻壤来？
李凡沉默片刻，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黄韬追上来。
“先不回镇子。”李凡道，“从镇外绕过去，直接去猎场。母狼快醒了，小狼还等着我们。”
黄韬连连点头，他巴不得离那两个武尊越远越好。两人从镇子外围的树林中穿行，没有惊动任何人。走到猎场附近时，李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猎场方向的天空中，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把整片夜空都染成了一片灿烂的金红。光柱中隐约能看到一头银白色的巨狼仰天长啸，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已经完全张开，银白色的光芒比两个月前强了何止十倍。
母狼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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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天亮他就沉入定境，尝试四轮合一。黄韬守在窄口处，用石头和藤蔓编了一张破破烂烂的吊床，躺在上面一边晒太阳一边啃肉干，偶尔进采石场深处的碎石堆里翻翻找找，竟然让他翻出了几块被遗忘的矿石碎块，说是里面有微弱的星辰碎片残留，虽然品质低劣，但蚊子腿也是肉。
李凡对黄韬的贪财已经麻木了。胖子能从石头缝里抠出铜板，能从废弃的矿坑里翻出能用的工具，能用一张破兽皮从老陈头那里换酒再顺手牵羊摸走一包花生米。这种本事放在前世叫“贼不走空”，放在这辈子叫“资源整合能力”。李凡把幽冥殿杀手身上搜来的几枚星辰碎片分成两份，一份自己用，一份给黄韬，胖子抱着碎片乐得三天没睡好觉。
前半个月，李凡的四轮合一毫无进展。根轮、真知轮、正轮三轮同步已经稳定了，但心轮始终不肯加入。每次他尝试把心轮的旋转频率向三轮靠拢，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疼得他眼前发黑。吞天典第十七页上写着：“心轮，魂力之枢。以魂御轮，不以力强。四轮合一，先合其心，后合其力。”
李凡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天，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心轮之所以抗拒合一，是因为他的魂力不够强。金猊脊骨的先天源力提升的是他的源力储备和肉体强度，但魂力的增长需要另一种养分——天眼之精。母狼给了他天眼之源，但那只是种子，需要用魂力去浇灌，才能生根发芽。
想通了这一点，李凡改变了修炼方式。他不再强行推动四轮合一，而是每天用噬源诀将天眼之源从源力轮中引出来，在脑海中温养。天眼之源在温养中一点点壮大，像一颗埋在意识深处的种子，缓慢而坚定地生长着。
这期间黄韬出了一趟远门。他把地脉之息的陶罐带去了黑石城——那个幽冥殿据点所在的城市，也是方圆千里内唯一的大城。黑石城里有万兽宗设在这里的收购站，黄韬通过以前在万兽宗的人脉，把地脉之息以“散修偶然所得”的名义卖了出去。胖子回来的时候，怀里揣着五枚紫金币和一块万兽宗外门执事的通行令牌。
“紫金币。”李凡接过一枚，在手里看了看。紫金币是神灵大陆通用的高阶货币，一枚等于一百枚金币，五枚紫金币就是五百枚金币，够碎石镇一户普通人家吃用五年。
“万兽宗那个外门执事看到地脉之息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黄韬笑得合不拢嘴，“他问我还有没有，我说没了，他还不信，追了我三条街。要不是胖爷我机灵，钻进小巷里绕了十几圈把他甩掉，今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通行令牌？”李凡看向那块黑铁铸成的牌子。
“万兽宗在黑石城的据点，持这块牌子可以进出外围区域，不过进不了核心地带。”黄韬顿了顿，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对了，我在黑石城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万兽宗的那个顶阶极限武士，就是猎场那天最后到场的那个，他在黑石城公开悬赏三眼魔狼的线索。悬赏令上写着，提供有效线索者赏紫金币二十枚，活捉母狼者赏紫金币一百枚，活捉幼崽者赏紫金币两百枚。”黄韬舔了舔嘴唇，“你说咱们要是把小狼崽子偷出来卖了……”
“想都别想。”李凡看了他一眼。
“开个玩笑。”黄韬干笑着缩了缩脖子，“我要是真这么干了，你第一个把我宰了。我知道。”
李凡没有理他，继续沉入修炼。但这个消息让他心里多了一根弦。万兽宗悬赏的数额太大了，足以让方圆千里内所有亡命之徒都动心。采石场虽然隐蔽，但终究是魔兽森林的边缘，如果有人四处搜索，迟早会发现。
他必须尽快突破武尊。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凡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温养天眼之源上。源力轮中的天眼之源每天都在生长，从最初的一粒种子，变成了一根嫩芽，又从嫩芽变成了一棵小树。他的魂力也在同步增长，感知范围从方圆百米扩展到了三百米，而且对源力波动的分辨能力更加精细，他甚至能分辨出不同源力属性的细微差别。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天眼之源在他脑海中开出了一朵银白色的花。花瓣绽放的瞬间，李凡只觉得自己整个意识世界都被照亮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笼罩着他的心神。他试着调动心轮，心轮的抗拒消失了，像一条被驯服的河流，温顺地汇入了三轮同步的旋转之中。
四轮合一。
根轮、真知轮、正轮、心轮，四轮同时旋转，频率完全同步。源力在四轮之间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中脉被打通了，四轮之间的通道畅通无阻，源力不再是一段一段地流转，而是像一条完整的血脉，从头到脚贯通全身。
源力轮的颜色从金红变成了深紫，又从深紫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漆黑。吞天典在他脑海中自动翻开第十八页，金色大字铺满了整页：“四轮合一，武尊之基已立。噬源诀·上章开启。武尊者，源力成域。域之内，万物皆可为源。吞源者之域，名为噬域。噬域之中，一切源力皆归吞源者所有。然武尊之境，需以魂力为骨，以源力为血肉。魂力不足者，域不成形。”
武尊。李凡感受着体内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经触及了那道门槛，只差最后一步。魂力是骨，源力是血肉，他的魂力因为天眼之源的滋养已经足够强大，源力的储备也在金猊脊骨的灌顶下远超同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睁开眼，走出石屋。黄韬正躺在吊床上打呼噜，月光照着他圆滚滚的肚子，一起一伏。
李凡没有叫醒他。他走到采石场中央的空地上，缓缓抬起双手。源力轮全力运转，四轮合一后汹涌的源力在他体内奔流，他试着向外释放，源力从他身体中涌出，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形成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圆形区域。
那区域起初只有几尺见方，然后迅速扩张，三尺，五尺，一丈，两丈……最终停在了一个大约四丈见方的范围上。在这个范围内，李凡能清晰地感应到每一缕风的流向、每一块石头的温度、每一粒尘埃的位置。他甚至能感应到地底深处暗河中的水流在岩缝中穿梭的轨迹。
域。这就是域。武尊级别的力量。
他试着收起域，四丈方圆的空间恢复原状。他再展开，域再次出现，比第一次更加流畅自然。如此反复练习了数十次，直到他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域的收放和范围大小。最大的时候能覆盖六丈方圆，最小的时候能收缩到只有巴掌大小。
黄韬被源力波动惊醒了，从吊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到李凡面前，瞪大眼睛看着他周身涌动的源力场：“你……你突破了？”
“嗯。”李凡点头。
黄韬张大了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武尊？你才多大？你从废材到武尊用了多长时间？两个月？三个月？胖爷我在万兽宗苦修了那么多年，二阶极限武士都费了吃奶的劲，你……”
他说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李凡笑了笑，伸手把他拽起来：“走吧，回碎石镇。”
“回碎石镇？”黄韬愣了一下，“干什么？”
“快三个月了。”李凡抬头看了看月亮，“该回去接母狼和小狼了。”
黄韬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把包袱收拾好，怀里揣着剩下的紫金币和通行令牌，跟在李凡身后钻出了采石场。夜色中，魔兽森林的东北角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两人一路向南，穿过森林的边缘地带。李凡没有刻意隐藏气息，武尊级别的源力场自然而然地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森林里的妖兽感应到这股气息，全都远远地避开了。黄韬走在李凡旁边，感觉格外安全，走路都带风。
走到碎石镇外围时，李凡忽然停住了脚步。风源通玄和噬域双重感应同时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镇子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比周铁山强得多，比那个万兽宗的顶阶极限武士也要强出一大截。那股气息沉稳如山，正停在镇中央的广场上。
“怎么了？”黄韬紧张地问道。
“镇里有人。”李凡皱眉，“很强。”
“多强？”
“至少是武尊。”李凡顿了顿，“而且不止一个。”
黄韬的脸一下子白了。两个武尊。这种级数的强者，放在整个神灵大陆也是各大宗门的长老级人物，怎么会跑到碎石镇这种穷乡僻壤来？
李凡沉默片刻，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黄韬追上来。
“先不回镇子。”李凡道，“从镇外绕过去，直接去猎场。母狼快醒了，小狼还等着我们。”
黄韬连连点头，他巴不得离那两个武尊越远越好。两人从镇子外围的树林中穿行，没有惊动任何人。走到猎场附近时，李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猎场方向的天空中，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把整片夜空都染成了一片灿烂的金红。光柱中隐约能看到一头银白色的巨狼仰天长啸，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已经完全张开，银白色的光芒比两个月前强了何止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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