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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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笑交了服务费。
陈笑笑又拉着林小琪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最后约定了今晚一起吃饭，陈笑笑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
走出服务部，陈笑笑挽着陈无笑的胳膊，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哥，你现在是咱们信水城的大英雄了。”
“嗯？”
“你还不知道么？你们去雪山的事，信水城都传遍了。大家说你带回了浊潮的重要消息，说你在山顶上跟地阶邪物正面干了一仗。”
陈无笑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才开口：“笑笑……我不是什么英雄。在雪山，我不但损失了好几个战友，还失去了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兄弟。”
陈笑笑的脚步慢了下来，“我不想聊这些不开心的。可有些事，你必须要知道。”
“什么事？”
“有人在质疑你。质疑为什么八个人去，只有一个人回来。质疑你一个刚入玄阶的新手，凭什么能杀掉玄阶一品的雷豹。”
她停了一下，“质疑你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因为没有人能替你证明。还有人在质疑你杀雷豹的正义性。”
陈无笑抿了抿嘴，“笑笑，不必去管别人说什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两人正聊着，前方街道上忽然横着四道人影，堵住了去路。
街面本就不宽，四个人同时站开，像一道被刻意拉起来的栏栅，将路截得严严实实。
其中三人陈无笑都认得，城主之子费灵，和他那两位宝贝保镖，另一个站在费灵旁边的人，挂着玄阶一品的身份环。
那人看向陈无笑，提高了声音：“你就是陈无笑？那个独自从雪山回来的人？”
街道上原本匆匆行走的行人纷纷侧目。
有人放慢了脚步，有人干脆停了下来，三三两两地围拢过来，在几步之外形成一个松散的半圆。
陈无笑余光扫了一圈，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的人怎么这么爱看热闹。
他点点头：“我就是，你有什么事？”
那人往前迈了一步：“你来告诉我，八个人去的雪山，怎么就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你一个刚入玄阶的新手，凭什么能杀掉雷豹？我兄弟雷豹可是玄阶一品！”
陈笑笑一步挡在陈无笑身前：“你还好意思提雷豹？他在雪山抛下队友独自逃跑……”
费灵在旁边悠悠地接了一句，“谁看见雷豹跑了？这一切不都是陈无笑自己说的？有人能证明吗？”
他笑了一下，“我倒觉得，说不定是陈无笑自己抛下队友跑了，回来之后编了一套谎话，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陈无笑没有急着接话。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对方，像是在等他们把自己准备好的那套说辞一字不落地全部说完。
费灵见他不吭声，以为他理亏，气焰又涨了几分：“怎么？不敢说话了？还是心虚了？”
陈无笑这才开口：“你是信水城防务组的人？”
不是。”
“那你是四统领之一？”
“不是。”
陈无笑看着他，“你既不是防务组的人，也不是四统领之一，我凭什么要跟你交待？我所说所做的一切，自然有他们为我证明。”
费灵涨红了脸色，“我是城主之子我有这个资格质疑你，而且……”
陈无笑反问，“而且什么？”
费灵得意的笑了，“而且许长乐那个王八蛋也死了。再也没人护着你了。在我眼里，你就是许长乐养的一条走狗。如今主子没了，你就是条丧家之犬……”
陈无笑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侧转，脚下已经动了。
滑步！
从许长乐那里学来的那式滑步，此刻被他用出了比以往更快、更直接的轨迹。
在对面四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他已经贴到了费灵面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街道上炸开，陈无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费灵左侧脸颊上。
费灵整个人被扇得向右侧歪倒，身体在原地转了半个圈才摔下去。
他嘴里传出一声含混的痛呼，一口血沫从嘴角涌出来，混着两颗白色的牙齿，滚落在脚边的灰土里。
费灵捂住脸，含糊不清地嘶吼着：“你……”
陈无笑厉声斥喝。“废物，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羞辱我可以。但你不能羞辱长乐兄。”
他顿了一下，“我长乐兄是为了信水城才去的雪山。他和他的战友明知那是一条九死一生的路，可他们还是踏进去了。他是镇守使之子，他本可以跟你一样安安心心躲在城里，看别人去送死。但他没有。他是为了信水城的百姓才死在那里的。他是信水城的英雄。”
围观的人群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说得对……许家那个少爷虽然平时混，可从没听说过他欺负什么普通人。他堂堂镇守使之子，能死在雪山，比那些连战场都没上过的贵公子强太多了。”
“雪山的事我也听说了，那队人一个都没回来……就剩他一个了，怎么还能被人说成是逃兵？”
“费灵那张嘴，早就该有人扇他了。”
声音从低语变成议论，从议论变成应和。
有人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句：“说得对！那几个死在雪山的人，不该被这么糟践。费公子，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该向那些回不来的人道个歉！”
费灵捂着脸坐在地上，牙齿漏风，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平日里见了他便低头绕道的路人，此刻正围成一个松散的圈，将他围住。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往日的畏惧，只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愤怒，更让他心慌。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含混地骂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终究没有再大声反驳。
那个挂着玄阶一品身份环的人终于站不住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朝着围观的人群拱手一圈。
“方才费公子说错了话，我代他向诸位道歉。雪山牺牲之人自是英雄，这一点毋庸置疑。”
众人的议论声果然小了些，毕竟费灵再不济也是城主之子，真要较起真来，在场这些人十个里有九个都经不起他秋后算账。
今天出于义愤说上两句也就罢了，若是不见好就收，日后在信水城里过日子怕要多出不少麻烦。
有人低声“嗯”了一声，有人收回了目光，场面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人见众怒已平，这才转向陈无笑。
“陈无笑，那些牺牲在雪山的人是英雄不假，可你又如何证明你自己？”
陈无笑眉毛微微一挑：“那你想我怎么证明？”
那人见陈无笑终于跳进他设好的圈套，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他转头向围观的众人高声道：“他怎么证明？他是怎么做为一个玄阶八品单杀玄阶一品雷豹的！要证明很简单，我也是玄阶一品，只要他能打败我，我就信他！”
陈无笑嘴角轻轻一扯：“如你所愿。”
围观的众人见两人当真要比试，纷纷自觉向后退开，让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空地。
那人站定，双脚岔开，双手朝陈无笑一摊，“玄阶八品对玄阶一品，我让你先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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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还不知道么？你们去雪山的事，信水城都传遍了。大家说你带回了浊潮的重要消息，说你在山顶上跟地阶邪物正面干了一仗。”
陈无笑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才开口：“笑笑……我不是什么英雄。在雪山，我不但损失了好几个战友，还失去了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兄弟。”
陈笑笑的脚步慢了下来，“我不想聊这些不开心的。可有些事，你必须要知道。”
“什么事？”
“有人在质疑你。质疑为什么八个人去，只有一个人回来。质疑你一个刚入玄阶的新手，凭什么能杀掉玄阶一品的雷豹。”
她停了一下，“质疑你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因为没有人能替你证明。还有人在质疑你杀雷豹的正义性。”
陈无笑抿了抿嘴，“笑笑，不必去管别人说什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两人正聊着，前方街道上忽然横着四道人影，堵住了去路。
街面本就不宽，四个人同时站开，像一道被刻意拉起来的栏栅，将路截得严严实实。
其中三人陈无笑都认得，城主之子费灵，和他那两位宝贝保镖，另一个站在费灵旁边的人，挂着玄阶一品的身份环。
那人看向陈无笑，提高了声音：“你就是陈无笑？那个独自从雪山回来的人？”
街道上原本匆匆行走的行人纷纷侧目。
有人放慢了脚步，有人干脆停了下来，三三两两地围拢过来，在几步之外形成一个松散的半圆。
陈无笑余光扫了一圈，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的人怎么这么爱看热闹。
他点点头：“我就是，你有什么事？”
那人往前迈了一步：“你来告诉我，八个人去的雪山，怎么就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你一个刚入玄阶的新手，凭什么能杀掉雷豹？我兄弟雷豹可是玄阶一品！”
陈笑笑一步挡在陈无笑身前：“你还好意思提雷豹？他在雪山抛下队友独自逃跑……”
费灵在旁边悠悠地接了一句，“谁看见雷豹跑了？这一切不都是陈无笑自己说的？有人能证明吗？”
他笑了一下，“我倒觉得，说不定是陈无笑自己抛下队友跑了，回来之后编了一套谎话，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陈无笑没有急着接话。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对方，像是在等他们把自己准备好的那套说辞一字不落地全部说完。
费灵见他不吭声，以为他理亏，气焰又涨了几分：“怎么？不敢说话了？还是心虚了？”
陈无笑这才开口：“你是信水城防务组的人？”
不是。”
“那你是四统领之一？”
“不是。”
陈无笑看着他，“你既不是防务组的人，也不是四统领之一，我凭什么要跟你交待？我所说所做的一切，自然有他们为我证明。”
费灵涨红了脸色，“我是城主之子我有这个资格质疑你，而且……”
陈无笑反问，“而且什么？”
费灵得意的笑了，“而且许长乐那个王八蛋也死了。再也没人护着你了。在我眼里，你就是许长乐养的一条走狗。如今主子没了，你就是条丧家之犬……”
陈无笑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侧转，脚下已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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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长乐那里学来的那式滑步，此刻被他用出了比以往更快、更直接的轨迹。
在对面四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他已经贴到了费灵面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街道上炸开，陈无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费灵左侧脸颊上。
费灵整个人被扇得向右侧歪倒，身体在原地转了半个圈才摔下去。
他嘴里传出一声含混的痛呼，一口血沫从嘴角涌出来，混着两颗白色的牙齿，滚落在脚边的灰土里。
费灵捂住脸，含糊不清地嘶吼着：“你……”
陈无笑厉声斥喝。“废物，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羞辱我可以。但你不能羞辱长乐兄。”
他顿了一下，“我长乐兄是为了信水城才去的雪山。他和他的战友明知那是一条九死一生的路，可他们还是踏进去了。他是镇守使之子，他本可以跟你一样安安心心躲在城里，看别人去送死。但他没有。他是为了信水城的百姓才死在那里的。他是信水城的英雄。”
围观的人群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说得对……许家那个少爷虽然平时混，可从没听说过他欺负什么普通人。他堂堂镇守使之子，能死在雪山，比那些连战场都没上过的贵公子强太多了。”
“雪山的事我也听说了，那队人一个都没回来……就剩他一个了，怎么还能被人说成是逃兵？”
“费灵那张嘴，早就该有人扇他了。”
声音从低语变成议论，从议论变成应和。
有人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句：“说得对！那几个死在雪山的人，不该被这么糟践。费公子，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该向那些回不来的人道个歉！”
费灵捂着脸坐在地上，牙齿漏风，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平日里见了他便低头绕道的路人，此刻正围成一个松散的圈，将他围住。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往日的畏惧，只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愤怒，更让他心慌。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含混地骂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终究没有再大声反驳。
那个挂着玄阶一品身份环的人终于站不住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朝着围观的人群拱手一圈。
“方才费公子说错了话，我代他向诸位道歉。雪山牺牲之人自是英雄，这一点毋庸置疑。”
众人的议论声果然小了些，毕竟费灵再不济也是城主之子，真要较起真来，在场这些人十个里有九个都经不起他秋后算账。
今天出于义愤说上两句也就罢了，若是不见好就收，日后在信水城里过日子怕要多出不少麻烦。
有人低声“嗯”了一声，有人收回了目光，场面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人见众怒已平，这才转向陈无笑。
“陈无笑，那些牺牲在雪山的人是英雄不假，可你又如何证明你自己？”
陈无笑眉毛微微一挑：“那你想我怎么证明？”
那人见陈无笑终于跳进他设好的圈套，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他转头向围观的众人高声道：“他怎么证明？他是怎么做为一个玄阶八品单杀玄阶一品雷豹的！要证明很简单，我也是玄阶一品，只要他能打败我，我就信他！”
陈无笑嘴角轻轻一扯：“如你所愿。”
围观的众人见两人当真要比试，纷纷自觉向后退开，让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空地。
那人站定，双脚岔开，双手朝陈无笑一摊，“玄阶八品对玄阶一品，我让你先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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