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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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几秒，确定自己完全清醒以后，才从床上坐起。
昨晚睡的比较早，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现在才凌晨四点。
前几天各种高强度事件带来的紧张和疲惫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大脑只剩下一点轻微的滞涩感。
白宴没在床上呆太久，而是洗漱完以后，沿着学院主路前往C区异能学院的训练楼。
凌晨四点的环庭，天空才蒙蒙亮，本应是最安静的时候。
但白宴路过武道家训练楼时，他的脚步还是停顿了一下。
只见训练楼巨大的落地窗后，仍能看到不少学生正在训练，而训练楼门口也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看了一会儿后，白宴收回目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打死都不玩武道家”
没过多的停留，白宴直接走到了异能学院的训练楼。
他原以为再怎么样，训练楼里也至少该有几个人，但当他真正到了以后才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这里。
整栋训练楼只有一楼的大厅还亮着灯，其他全部的楼层的灯都是灭的。
站在训楼门口看了几秒，白宴忽然有些满意。
“还得是我们异能系。”
走进大厅，白宴调出训练室预约界面，从一楼到十二楼，几乎全都是空的。
看了一眼列表，随手选了八楼边缘的一间训练室，确认预约后，一侧的垂直轨道舱自动打开。
白宴走了进去，轨道舱门无声合拢，脚下传来轻微的悬浮感。
几秒后，舱门再次开启。
八楼走廊冷冷清清，两侧训练室的门牌大多处于未启用状态。
白宴按照编号走到训练室前。
身份验证通过，房门向两侧滑开，训练室面积不算大，但配置很完整。
训练室中间是训练区域，地面由高强度抗冲击材料构成，能够承受低阶异能者的常规冲击。
而四周的墙壁则是镶嵌着能量采集模块、异能波动检测模块等。
房间靠右的位置有一列金属架，金属架上摆放着不同规格的合金球，以及用来进行精神牵引测试的道具。
白宴走到控制台前，将能量采集、异常波动标记等模块全部关闭，然后将隔音、基础物理屏蔽全部打开后，才到训练室中央站定。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白宴慢慢调整呼吸，精神力逐渐从散乱变得收束。
进阶之前，‘精神引导’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模糊的本能。
进阶以后，‘精神引导’的反馈明显变得具体。
白宴闭上眼，主动对自己调动‘精神引导’，下一刻，一种极细微的波动从意识深处扩散开来。
白宴首先感受到的是自己的情绪，疲惫、警惕、还有一点淡淡的焦虑。
他继续维持着精神引导，让那股力量缓慢流过自己的意识表层。
焦虑被一点点抹平，原本绷紧的精神，也随之慢慢松弛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表层意识里那些零碎的念头。
白宴缓缓吐出一口气，几分钟后，他睁开眼。
眼底残留的疲惫淡了许多，整个人的状态也明显轻松下来，像是刚刚做完一次深层精神按摩。
“这异能倒也不赖。”白宴低声嘲讽了一句，“毕业以后可以开一家精神理疗店了。”
他收拢精神引导，转而感受起‘自在演化’的存在。
跟游戏里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游戏里的‘自在演化’只是面板上保存、重组、切换的几个选项按钮。
可现在，白宴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多出了一种本能。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从意识里分出两个虚幻的模版，将自己当成模版的材料，从自己身上剥下一部分异能结构。
某个瞬间，他生出一种很直接的冲动，调用自在演化，创建一个模版尝试一下。
但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就被他压了回去。
这里毕竟还是学院，哪怕训练室已经开启了屏蔽装置，也难保调用过程会不会出现异常的异能反应。
“再等等...”
白宴垂下眼，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活动了一下手指，调动念动力。
念动力从意识深处延伸出去，落在训练室内的物体上。
这一次，他的感受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目光看向右侧的金属架，不同重量的合金球按照规格依次摆放，每一排下方都清晰的标注着重量参数，从十克一直到二百公斤。
没有急着挑战高重量，而是先选了一枚二十五克合金球。
银灰色的小球安静嵌在固定槽里，比指节大不了多少。
站在五米外，白宴用念动力轻轻缠住了小球。
下一刻，合金球微微一颤，从固定槽中缓慢浮起。
很轻，几乎没有明显压力。
白宴控制着它在身前绕了一圈，又让它停在半空。
他将二十五克合金球放了回去，换成五十克。
这一次，负担明显增加了一点。
白宴没有立刻让它快速移动，而是先让它前进、停止、后退，再进行左右转向。
经过几轮不同重量的尝试之后，他大致确认了当前的操控极限。
五十克，是他目前最适合用于实战的重量。
再轻一些，杀伤力不足；再重一些，速度和转向都会下降，精神负担也会增加。
白宴抬眼看向远处的合金假人。
指尖微微一抬，五十克的合金球瞬间弹射出去。
空气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啸。
下一刻，合金球狠狠撞在假人胸口。
砰！
假人胸前亮起一圈浅色冲击纹，固定架轻轻一震。
合金球被弹开。
没有让它落地，念动力顺势一卷，将它重新拽回半空。
第二次，合金球掠过更短的弧线，直接砸向假人的肩部。
第三次、第四次......
五十克的重量并不夸张，可在念动力反复加速下，它在训练室里不断折返、撞击、弹开，再次加速。
白宴只是盯着那具合金假人，一次又一次把合金球砸过去，每一次撞击，假人表面的缓冲层都会亮起一圈冲击纹。
几次之后，胸口位置已经多出几处细密凹痕。
白宴的呼吸逐渐变重。
可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念动力的出力。
下一刻，合金球速度陡然加快。
砰！
假人的头部猛地向后一仰，固定架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站在原地，白宴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合金球重新回到他身侧，在半空中轻轻震颤。
片刻后，他才缓缓松开念动力。
五十克合金球落回掌心，金属表面已经多了几道细微划痕。
低头看了一眼，又将视线移向测试架最底层。
那里摆着五十公斤级别的黑色合金球。
那东西差不多有成年人头颅大小，白宴尝试用念动力包裹过去，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沉重的反馈。
合金球轻轻震了一下，缓缓飘离底座。
“基因节点和专长的叠加，确实让我突破了原本的最大出力。”
白宴感受着精神上的压力，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但还是很吃力。”
他没有继续强撑，而是收回念动力，将那枚合金球重新送回测试架。
抬头看了一眼反馈屏幕，屏幕上没有留下有效数据，只显示着训练室的基础状态。
又看向远处的合金假人。
假人胸口和头部的缓冲层已经留下几处浅浅的撞痕。
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白宴眼底那点躁意才慢慢消散下去。
最后检查了一遍训练室设置，确认没有留下异常记录后，他才转身向门口走去。
离开训练大楼后没走多远，白宴就听见终端的讯息提示音。
【05:20：你今天的实践课再不来的话，莫里森老师就要给你挂科啦！】
发来讯息的人叫顾谦。
头像是一只小熊猫，圆脸，红毛，扒在树枝上，看起来倒是挺可爱。
白宴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分钟，才终于从原主零散的记忆里翻出一点印象。
顾谦，他的班长。
原主入学基本没上过几节课程，和班级有关的记忆零碎得厉害。
至于莫里森老师。
白宴又想了几秒，才找到对应的记忆。
环庭学院异能系一年级的系主任，同时也是他们大部分异能实践课的老师。
印象里，是个很严肃的人。
白宴捏着终端，呆呆地看着那条讯息。
“就当没看见，还是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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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的比较早，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现在才凌晨四点。
前几天各种高强度事件带来的紧张和疲惫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大脑只剩下一点轻微的滞涩感。
白宴没在床上呆太久，而是洗漱完以后，沿着学院主路前往C区异能学院的训练楼。
凌晨四点的环庭，天空才蒙蒙亮，本应是最安静的时候。
但白宴路过武道家训练楼时，他的脚步还是停顿了一下。
只见训练楼巨大的落地窗后，仍能看到不少学生正在训练，而训练楼门口也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看了一会儿后，白宴收回目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打死都不玩武道家”
没过多的停留，白宴直接走到了异能学院的训练楼。
他原以为再怎么样，训练楼里也至少该有几个人，但当他真正到了以后才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这里。
整栋训练楼只有一楼的大厅还亮着灯，其他全部的楼层的灯都是灭的。
站在训楼门口看了几秒，白宴忽然有些满意。
“还得是我们异能系。”
走进大厅，白宴调出训练室预约界面，从一楼到十二楼，几乎全都是空的。
看了一眼列表，随手选了八楼边缘的一间训练室，确认预约后，一侧的垂直轨道舱自动打开。
白宴走了进去，轨道舱门无声合拢，脚下传来轻微的悬浮感。
几秒后，舱门再次开启。
八楼走廊冷冷清清，两侧训练室的门牌大多处于未启用状态。
白宴按照编号走到训练室前。
身份验证通过，房门向两侧滑开，训练室面积不算大，但配置很完整。
训练室中间是训练区域，地面由高强度抗冲击材料构成，能够承受低阶异能者的常规冲击。
而四周的墙壁则是镶嵌着能量采集模块、异能波动检测模块等。
房间靠右的位置有一列金属架，金属架上摆放着不同规格的合金球，以及用来进行精神牵引测试的道具。
白宴走到控制台前，将能量采集、异常波动标记等模块全部关闭，然后将隔音、基础物理屏蔽全部打开后，才到训练室中央站定。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白宴慢慢调整呼吸，精神力逐渐从散乱变得收束。
进阶之前，‘精神引导’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模糊的本能。
进阶以后，‘精神引导’的反馈明显变得具体。
白宴闭上眼，主动对自己调动‘精神引导’，下一刻，一种极细微的波动从意识深处扩散开来。
白宴首先感受到的是自己的情绪，疲惫、警惕、还有一点淡淡的焦虑。
他继续维持着精神引导，让那股力量缓慢流过自己的意识表层。
焦虑被一点点抹平，原本绷紧的精神，也随之慢慢松弛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表层意识里那些零碎的念头。
白宴缓缓吐出一口气，几分钟后，他睁开眼。
眼底残留的疲惫淡了许多，整个人的状态也明显轻松下来，像是刚刚做完一次深层精神按摩。
“这异能倒也不赖。”白宴低声嘲讽了一句，“毕业以后可以开一家精神理疗店了。”
他收拢精神引导，转而感受起‘自在演化’的存在。
跟游戏里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游戏里的‘自在演化’只是面板上保存、重组、切换的几个选项按钮。
可现在，白宴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多出了一种本能。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从意识里分出两个虚幻的模版，将自己当成模版的材料，从自己身上剥下一部分异能结构。
某个瞬间，他生出一种很直接的冲动，调用自在演化，创建一个模版尝试一下。
但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就被他压了回去。
这里毕竟还是学院，哪怕训练室已经开启了屏蔽装置，也难保调用过程会不会出现异常的异能反应。
“再等等...”
白宴垂下眼，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活动了一下手指，调动念动力。
念动力从意识深处延伸出去，落在训练室内的物体上。
这一次，他的感受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目光看向右侧的金属架，不同重量的合金球按照规格依次摆放，每一排下方都清晰的标注着重量参数，从十克一直到二百公斤。
没有急着挑战高重量，而是先选了一枚二十五克合金球。
银灰色的小球安静嵌在固定槽里，比指节大不了多少。
站在五米外，白宴用念动力轻轻缠住了小球。
下一刻，合金球微微一颤，从固定槽中缓慢浮起。
很轻，几乎没有明显压力。
白宴控制着它在身前绕了一圈，又让它停在半空。
他将二十五克合金球放了回去，换成五十克。
这一次，负担明显增加了一点。
白宴没有立刻让它快速移动，而是先让它前进、停止、后退，再进行左右转向。
经过几轮不同重量的尝试之后，他大致确认了当前的操控极限。
五十克，是他目前最适合用于实战的重量。
再轻一些，杀伤力不足；再重一些，速度和转向都会下降，精神负担也会增加。
白宴抬眼看向远处的合金假人。
指尖微微一抬，五十克的合金球瞬间弹射出去。
空气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啸。
下一刻，合金球狠狠撞在假人胸口。
砰！
假人胸前亮起一圈浅色冲击纹，固定架轻轻一震。
合金球被弹开。
没有让它落地，念动力顺势一卷，将它重新拽回半空。
第二次，合金球掠过更短的弧线，直接砸向假人的肩部。
第三次、第四次......
五十克的重量并不夸张，可在念动力反复加速下，它在训练室里不断折返、撞击、弹开，再次加速。
白宴只是盯着那具合金假人，一次又一次把合金球砸过去，每一次撞击，假人表面的缓冲层都会亮起一圈冲击纹。
几次之后，胸口位置已经多出几处细密凹痕。
白宴的呼吸逐渐变重。
可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念动力的出力。
下一刻，合金球速度陡然加快。
砰！
假人的头部猛地向后一仰，固定架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站在原地，白宴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合金球重新回到他身侧，在半空中轻轻震颤。
片刻后，他才缓缓松开念动力。
五十克合金球落回掌心，金属表面已经多了几道细微划痕。
低头看了一眼，又将视线移向测试架最底层。
那里摆着五十公斤级别的黑色合金球。
那东西差不多有成年人头颅大小，白宴尝试用念动力包裹过去，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沉重的反馈。
合金球轻轻震了一下，缓缓飘离底座。
“基因节点和专长的叠加，确实让我突破了原本的最大出力。”
白宴感受着精神上的压力，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但还是很吃力。”
他没有继续强撑，而是收回念动力，将那枚合金球重新送回测试架。
抬头看了一眼反馈屏幕，屏幕上没有留下有效数据，只显示着训练室的基础状态。
又看向远处的合金假人。
假人胸口和头部的缓冲层已经留下几处浅浅的撞痕。
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白宴眼底那点躁意才慢慢消散下去。
最后检查了一遍训练室设置，确认没有留下异常记录后，他才转身向门口走去。
离开训练大楼后没走多远，白宴就听见终端的讯息提示音。
【05:20：你今天的实践课再不来的话，莫里森老师就要给你挂科啦！】
发来讯息的人叫顾谦。
头像是一只小熊猫，圆脸，红毛，扒在树枝上，看起来倒是挺可爱。
白宴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分钟，才终于从原主零散的记忆里翻出一点印象。
顾谦，他的班长。
原主入学基本没上过几节课程，和班级有关的记忆零碎得厉害。
至于莫里森老师。
白宴又想了几秒，才找到对应的记忆。
环庭学院异能系一年级的系主任，同时也是他们大部分异能实践课的老师。
印象里，是个很严肃的人。
白宴捏着终端，呆呆地看着那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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