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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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瑞阿斯，有关正义女神、记忆女神和宙斯的传言，你打听的怎么样了？”赫拉询问斯芬克斯。
“根据我的探查，似乎的确是真的，”斯芬克斯如实回答。
“居然是真的！”赫拉脸上先是露出不可思议，以及气愤。
旋即竟生出一缕骄傲之色。
“不愧是我深爱的宙斯，即使尊贵如忒弥斯女神，也难以抵挡他的魅力！”
斯芬克斯听着直翻白眼。
不懂恋爱的女神的思维。
赫拉又向他询问：“那最近墨提斯那女人，有没有与宙斯有过独自相处？”
“唔，似乎基本没有，智慧女神她非常忙，奥林匹斯几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她过问。
每次来找宙斯殿下，都是带着一堆事情，争分夺秒地说完，然后火急火燎离去。”
“哼，难怪留不住丈夫的心！”
赫拉又讥讽了一声，脸上露出满意的神采，一双洁白的臂膀别在胸前，显得已经胜券在握。
“那么麻烦你，继续帮我盯着这些，”赫拉感谢地对斯芬克斯说。
“您太客气了，能帮到您，我非常荣幸，您一定会成为宙斯殿下的妻子，未来的伟大神后！”
斯芬克斯相当礼貌地对她欠身一礼。
赫拉十分受用，同时深受感动地对斯芬克斯表示：
“好，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以及你对我的友谊，玻瑞阿斯！”
“你真是集美貌、忠贞、仁慈、友善于一身的高贵女神！”
斯芬克斯拍着马屁，把赫拉从神殿中送出去。
赫拉很有经验的，一出去就没影没踪，没让还在门口吹风的南风之神诺托斯，发现她曾经来过。
“唉，我现在打交道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凝视着赫拉身影消失的地方，斯芬克斯心里不禁感叹。
神灵们圈子太乱了。
他为了跟他们拉关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简直心累。
不过讲真，他对赫拉说的那些话，倒也大多出自真心实意。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认为，赫拉是最深爱宙斯的女神，也是最适合神后的人选。
赫拉其人，虽然性格相当小心眼，还爱慕虚荣，骄傲善妒。
但如果你跟她关系好，她也绝对称得上仁慈、友善。
至于美貌忠贞，赫拉这两点是毋庸置疑的。
“希望在未来，今天种下的种子，能收获丰硕的果实。”
斯芬克斯相信，在未来的奥林匹斯神庭，神后赫拉会是他极好的助力。
……
“玻瑞阿斯，是你们两个在值班啊，早上有人来这里找我吗？”
过了一阵，红光满面的宙斯，从下方飞上来，看见门口只有斯芬克斯，他松了一口气，出声询问。
“没有，宙斯殿下。”
听到斯芬克斯给出的否定回答，宙斯彻底放下心来，于是大步走向神殿里面。
斯芬克斯以及终于清醒得差不多的诺托斯，跟着走进去。
站在下方，等候指示。
宙斯懒洋洋地坐在王座上，伸了个懒腰：
“哎呀，今天真是难得的清闲日子，往常墨提斯总是很快带着一堆事情，找我批复。”
他话音未落。
外面就走进来一位淡蓝裙裾，眼眸澄澈的端庄女神，正是智慧女神墨提斯。
“墨…墨提斯，你来了呀……”宙斯干瞪了两下眼睛，起身迎接。
墨提斯拿出一些公文，放在他面前：
“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海洋，面见我的父神，执掌大洋河流的俄刻阿诺斯，可能要一两个月时间。
这些是还没来及处理的事，我基本都写好了意见，你可以参考决断，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再说。”
“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宙斯接过公文，笑着眼睛停在她脸上，对她道：
“我也很久没去你家里了，说起来那儿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很近，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宙斯有些期待。
这段时间他已经越来越感觉，他和墨提斯之间，关系变得疏远。
明明最初的时候，他们两人是那样的如胶似漆，你侬我侬。
如果两人能重回过去相爱相恋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回往日的温馨。
然而墨提斯却摇头：“不用了，我们两个不能同时不在奥林匹斯，而且普罗米修斯传来消息。
他那件事已经有眉目了，不日就要回来，他回来第一时间要见你。”
“这……好吧！”
下方的斯芬克斯能清楚地看到，宙斯脸上闪过深深失望。
墨提斯仍在快速地说着：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把精力放在正事上，我们离与克洛诺斯的决战，非常近了！”
“正事……我现在每天做的，难道不是你吩咐我的……正事？！”
宙斯忽然有些生气，情绪难以压抑。
墨提斯不禁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道：
“我的意思是，除了你现在在做那些事，其他事情也多用心处理。
虽然我能帮你处理很多东西，但你才是未来的众神之王……”
“好了，我知道了。”
宙斯冷冷打断她，但似乎又觉得自己话说得重了。
于是很快握住墨提斯的手掌，挤出温柔的神态：
“除了这些公事，你就没有其他事情，想跟我说说？”
墨提斯认真地想了想。
“上次你说的，生孩子的事，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喔，你真这么觉得？”宙斯很高兴。
“我和你生出的孩子，应该会很优秀，他们能帮我们分担很多事，未来的……”
墨提斯还在说着，宙斯的脸色已变得难看。
“墨提斯，你还是去忙你的事吧，”宙斯松开了手。
墨提斯眉头蹙了蹙，发现宙斯的情绪不太对，却有些想不通。
她说的事情都是在为他着想啊。
为了当初他们共同畅想的伟业！
“难道是因为面临跟克洛诺斯的决战，他压力太大了？”墨提斯心想，一步步走出。
在她离开神殿后，宙斯忍不住闭上眼睛，像是十分疲惫。
“玻瑞阿斯，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
“墨提斯，你虽有超乎寻常的智慧，惊人的洞察力，能处理最复杂的事务，却对人心理解不够啊……”
随着宙斯的命令走出神殿，站在门口。
斯芬克斯看着墨提斯离去的方向，心里缓缓说道。
与此同时，他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早在这两年之中，他便观察到，宙斯、墨提斯这对夫妻。
看似和谐的表面，明显存在一道隔阂，并且随着时间，愈发严重。
他接近赫拉，也存着利用赫拉这位宙斯的枕边人之一，间接刺激这道隔阂。
但在今天他发现，这隔阂其实比他想的还要大。
以至于，他或许可以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斯芬克斯偷偷瞄了一眼，里面坐在王座上，神色疲惫的宙斯。
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笑容。
他于是看向身旁的南方之神，以一种极低的声音，悄悄对他说：
“唉，诺托斯，你有没有觉得，墨提斯女神才像是这奥林匹斯，真正的主人。
宙斯殿下名义上是我们的领袖，她的丈夫，实际完全不是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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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的探查，似乎的确是真的，”斯芬克斯如实回答。
“居然是真的！”赫拉脸上先是露出不可思议，以及气愤。
旋即竟生出一缕骄傲之色。
“不愧是我深爱的宙斯，即使尊贵如忒弥斯女神，也难以抵挡他的魅力！”
斯芬克斯听着直翻白眼。
不懂恋爱的女神的思维。
赫拉又向他询问：“那最近墨提斯那女人，有没有与宙斯有过独自相处？”
“唔，似乎基本没有，智慧女神她非常忙，奥林匹斯几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她过问。
每次来找宙斯殿下，都是带着一堆事情，争分夺秒地说完，然后火急火燎离去。”
“哼，难怪留不住丈夫的心！”
赫拉又讥讽了一声，脸上露出满意的神采，一双洁白的臂膀别在胸前，显得已经胜券在握。
“那么麻烦你，继续帮我盯着这些，”赫拉感谢地对斯芬克斯说。
“您太客气了，能帮到您，我非常荣幸，您一定会成为宙斯殿下的妻子，未来的伟大神后！”
斯芬克斯相当礼貌地对她欠身一礼。
赫拉十分受用，同时深受感动地对斯芬克斯表示：
“好，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以及你对我的友谊，玻瑞阿斯！”
“你真是集美貌、忠贞、仁慈、友善于一身的高贵女神！”
斯芬克斯拍着马屁，把赫拉从神殿中送出去。
赫拉很有经验的，一出去就没影没踪，没让还在门口吹风的南风之神诺托斯，发现她曾经来过。
“唉，我现在打交道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凝视着赫拉身影消失的地方，斯芬克斯心里不禁感叹。
神灵们圈子太乱了。
他为了跟他们拉关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简直心累。
不过讲真，他对赫拉说的那些话，倒也大多出自真心实意。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认为，赫拉是最深爱宙斯的女神，也是最适合神后的人选。
赫拉其人，虽然性格相当小心眼，还爱慕虚荣，骄傲善妒。
但如果你跟她关系好，她也绝对称得上仁慈、友善。
至于美貌忠贞，赫拉这两点是毋庸置疑的。
“希望在未来，今天种下的种子，能收获丰硕的果实。”
斯芬克斯相信，在未来的奥林匹斯神庭，神后赫拉会是他极好的助力。
……
“玻瑞阿斯，是你们两个在值班啊，早上有人来这里找我吗？”
过了一阵，红光满面的宙斯，从下方飞上来，看见门口只有斯芬克斯，他松了一口气，出声询问。
“没有，宙斯殿下。”
听到斯芬克斯给出的否定回答，宙斯彻底放下心来，于是大步走向神殿里面。
斯芬克斯以及终于清醒得差不多的诺托斯，跟着走进去。
站在下方，等候指示。
宙斯懒洋洋地坐在王座上，伸了个懒腰：
“哎呀，今天真是难得的清闲日子，往常墨提斯总是很快带着一堆事情，找我批复。”
他话音未落。
外面就走进来一位淡蓝裙裾，眼眸澄澈的端庄女神，正是智慧女神墨提斯。
“墨…墨提斯，你来了呀……”宙斯干瞪了两下眼睛，起身迎接。
墨提斯拿出一些公文，放在他面前：
“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海洋，面见我的父神，执掌大洋河流的俄刻阿诺斯，可能要一两个月时间。
这些是还没来及处理的事，我基本都写好了意见，你可以参考决断，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再说。”
“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宙斯接过公文，笑着眼睛停在她脸上，对她道：
“我也很久没去你家里了，说起来那儿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很近，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宙斯有些期待。
这段时间他已经越来越感觉，他和墨提斯之间，关系变得疏远。
明明最初的时候，他们两人是那样的如胶似漆，你侬我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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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墨提斯却摇头：“不用了，我们两个不能同时不在奥林匹斯，而且普罗米修斯传来消息。
他那件事已经有眉目了，不日就要回来，他回来第一时间要见你。”
“这……好吧！”
下方的斯芬克斯能清楚地看到，宙斯脸上闪过深深失望。
墨提斯仍在快速地说着：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把精力放在正事上，我们离与克洛诺斯的决战，非常近了！”
“正事……我现在每天做的，难道不是你吩咐我的……正事？！”
宙斯忽然有些生气，情绪难以压抑。
墨提斯不禁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道：
“我的意思是，除了你现在在做那些事，其他事情也多用心处理。
虽然我能帮你处理很多东西，但你才是未来的众神之王……”
“好了，我知道了。”
宙斯冷冷打断她，但似乎又觉得自己话说得重了。
于是很快握住墨提斯的手掌，挤出温柔的神态：
“除了这些公事，你就没有其他事情，想跟我说说？”
墨提斯认真地想了想。
“上次你说的，生孩子的事，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喔，你真这么觉得？”宙斯很高兴。
“我和你生出的孩子，应该会很优秀，他们能帮我们分担很多事，未来的……”
墨提斯还在说着，宙斯的脸色已变得难看。
“墨提斯，你还是去忙你的事吧，”宙斯松开了手。
墨提斯眉头蹙了蹙，发现宙斯的情绪不太对，却有些想不通。
她说的事情都是在为他着想啊。
为了当初他们共同畅想的伟业！
“难道是因为面临跟克洛诺斯的决战，他压力太大了？”墨提斯心想，一步步走出。
在她离开神殿后，宙斯忍不住闭上眼睛，像是十分疲惫。
“玻瑞阿斯，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
“墨提斯，你虽有超乎寻常的智慧，惊人的洞察力，能处理最复杂的事务，却对人心理解不够啊……”
随着宙斯的命令走出神殿，站在门口。
斯芬克斯看着墨提斯离去的方向，心里缓缓说道。
与此同时，他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早在这两年之中，他便观察到，宙斯、墨提斯这对夫妻。
看似和谐的表面，明显存在一道隔阂，并且随着时间，愈发严重。
他接近赫拉，也存着利用赫拉这位宙斯的枕边人之一，间接刺激这道隔阂。
但在今天他发现，这隔阂其实比他想的还要大。
以至于，他或许可以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斯芬克斯偷偷瞄了一眼，里面坐在王座上，神色疲惫的宙斯。
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笑容。
他于是看向身旁的南方之神，以一种极低的声音，悄悄对他说：
“唉，诺托斯，你有没有觉得，墨提斯女神才像是这奥林匹斯，真正的主人。
宙斯殿下名义上是我们的领袖，她的丈夫，实际完全不是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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