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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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中没有方向。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远近。王旭走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一年。时间在虚无中没有意义，只有那条丝线在指引着他。丝线很细，像蜘蛛丝，从王界边缘一直延伸到虚无深处。他沿着丝线走，一步都不敢停，怕停了就找不到方向了。
暴击仙王跟在他身后，没有用走的，是用飘的。他的修为虽然在慢慢恢复，但在虚无中行走还是很吃力。王旭放慢速度等他，他不让等。“老夫能跟上，你走你的。”王旭没有坚持，继续走。
丝线越来越粗，从蜘蛛丝变成棉线，从棉线变成麻绳。秩序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说明源头越来越近。虚无也在变化，从纯粹的黑色变成深灰色，从深灰色变成浅灰色。不是虚无在变淡，是有东西在发光。
前方出现一个光点。很小，像远处的星星。王旭加快脚步，光点越来越大，从一个点变成一个球。球体悬浮在虚无中，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他的脸。
暴击仙王飘到他身边，看着那个球体。“秩序的源头？”
“不知道。进去看看。”
王旭伸手去摸球体，手指触到表面的瞬间，球体裂开了。不是炸开，是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像一只眼睛睁开。缝里射出刺目的白光，把虚无照得雪亮。
白光中走出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人形。五官模糊，看不清长相。身形高瘦，穿着白色长袍。他站在王旭面前，低头看着他。明明没有眼睛，但王旭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混沌和虚无的融合体。”人形开口说话，声音没有感情，像机器在朗读，“不符合秩序。需要纠正。”
王旭握紧拳头。“你就是秩序？”
“秩序不是‘我’。秩序是规律。本座是秩序的守护者。你可以叫本座‘序’。”序伸出手，掌心里有一团白色的光，“混沌和虚无已经消失了。它们的融合体也应该消失。不要抵抗，本座会让你消失得很平静。”
王旭没有后退。“我消失了，王界会灭。仙界、人界、万界，全部都会灭。”
“不符合秩序的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
序把掌心的白光推出来。白光飞向王旭，速度不快，但躲不掉。白光锁定了他，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喉咙。
暴击仙王从侧面冲过来，一拳打在白光上。白光被打偏了方向，擦着王旭的肩膀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虚无中，虚无炸开一个黑洞。暴击仙王的右臂垂在身侧，血从指尖滴下来。他的拳头焦黑了，皮肉翻开，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老夫说过，老夫死过一次，不怕再死一次。”
王旭看着他焦黑的右手。“老祖宗——”
“别废话。打它。”
王旭把红绳系紧，右拳紧握。本源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暴击法则全力触发。
【暴击触发：攻击力×100000000！】
亿倍暴击。一拳轰出，拳劲打在序的胸口。序的身体晃了一下，没有后退，低头看着胸口的拳印。
“亿倍暴击。仙王境的威力，对秩序守护者来说，和蚂蚁咬一口没有区别。”序抬手一掌拍回来，白色的光球炸开，王旭整个人倒飞出去，在虚无中翻滚了不知多少圈。
嘴里涌出一口血，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他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序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
暴击仙王挡在他前面。“老夫拖住它，你走。”
“走不了。它锁定了我。”
王旭站起来，把红绳从脖子上解下来。红绳在掌心发光——不是金色的光，是白色的光，和序身上的光一样。红绳是凤血玉佩的最后一缕残骸，里面有混沌意志的一丝本源。他把红绳缠在右拳上，本源之力从红绳中涌出，和体内的力量融为一体。
【暴击触发：本源融合×100000000！】
红绳融进了他的拳头，金色纹路在拳面上亮了起来。不是黑色，是金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
序看着他的拳头。“混沌本源。你还有这种东西？”
王旭一拳轰出。拳劲打在序的胸口，序的身体终于后退了。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停下来，低头看着胸口的拳印。比刚才深了一点，但还不够。
“不够。还是不够。”
序抬手，掌心里凝聚出一颗比之前大十倍的光球。
暴击仙王冲上去，抱住了序的腰。“走！快走！”
序低头看着暴击仙王。“蝼蚁。”
白光炸开，暴击仙王的身体像纸一样飞出去，消失在虚无深处。
“老祖宗！”王旭想冲过去，被序一掌拍飞。他在虚无中翻滚，不知道滚了多远。
停下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王界边缘。身后是王界，灰色的薄膜，里面是仙界、人界、万界。前方是虚无，序站在虚无中，没有追过来。
不是在放他走，是在警告他——回到王界，秩序也能找到你。躲到哪里都没有用。
王界边缘还有没有完全破灭的小世界，他钻进一个小世界，里面的法则已经扭曲了，重力时有时无，时间时快时慢。王旭靠着一块石头坐下来，把右拳举到眼前。
红绳没了，融进了拳头。金色纹路在拳面上闪烁，像心跳。暴击仙王被序打飞了，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王旭闭上眼睛，把意识扩散到整个王界。找不到暴击仙王，他的意识覆盖不到虚无深处。序还在虚无中，没有离开，像一座山，压在他心上。
秩序守护者，序。一拳打不死，两拳打不退。暴击仙王挡在面前，被它一掌拍飞。他太弱了，还是太弱了。
王旭睁开眼，把小世界的法则碎片一块一块拼回去。秩序在逼他消失，他不会消失。秩序要灭王界，他不能让王界灭。他现在打不过序，但可以修炼。王界在扩张，他的力量在增长。总有一天能打过。
不知道暴击仙王还活着没有。如果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过，不会再一个人扛。
王旭靠在小世界的石头上，闭上眼睛。
虚无中，序站在原地，看着王界。它没有追进去，不是不能，是在等。等王旭自己出来，或者等王界自己崩溃。秩序有的是时间，它不急。
王旭也不急。
他只有一百一十八岁，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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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击仙王跟在他身后，没有用走的，是用飘的。他的修为虽然在慢慢恢复，但在虚无中行走还是很吃力。王旭放慢速度等他，他不让等。“老夫能跟上，你走你的。”王旭没有坚持，继续走。
丝线越来越粗，从蜘蛛丝变成棉线，从棉线变成麻绳。秩序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说明源头越来越近。虚无也在变化，从纯粹的黑色变成深灰色，从深灰色变成浅灰色。不是虚无在变淡，是有东西在发光。
前方出现一个光点。很小，像远处的星星。王旭加快脚步，光点越来越大，从一个点变成一个球。球体悬浮在虚无中，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他的脸。
暴击仙王飘到他身边，看着那个球体。“秩序的源头？”
“不知道。进去看看。”
王旭伸手去摸球体，手指触到表面的瞬间，球体裂开了。不是炸开，是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像一只眼睛睁开。缝里射出刺目的白光，把虚无照得雪亮。
白光中走出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人形。五官模糊，看不清长相。身形高瘦，穿着白色长袍。他站在王旭面前，低头看着他。明明没有眼睛，但王旭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混沌和虚无的融合体。”人形开口说话，声音没有感情，像机器在朗读，“不符合秩序。需要纠正。”
王旭握紧拳头。“你就是秩序？”
“秩序不是‘我’。秩序是规律。本座是秩序的守护者。你可以叫本座‘序’。”序伸出手，掌心里有一团白色的光，“混沌和虚无已经消失了。它们的融合体也应该消失。不要抵抗，本座会让你消失得很平静。”
王旭没有后退。“我消失了，王界会灭。仙界、人界、万界，全部都会灭。”
“不符合秩序的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
序把掌心的白光推出来。白光飞向王旭，速度不快，但躲不掉。白光锁定了他，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喉咙。
暴击仙王从侧面冲过来，一拳打在白光上。白光被打偏了方向，擦着王旭的肩膀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虚无中，虚无炸开一个黑洞。暴击仙王的右臂垂在身侧，血从指尖滴下来。他的拳头焦黑了，皮肉翻开，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老夫说过，老夫死过一次，不怕再死一次。”
王旭看着他焦黑的右手。“老祖宗——”
“别废话。打它。”
王旭把红绳系紧，右拳紧握。本源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暴击法则全力触发。
【暴击触发：攻击力×100000000！】
亿倍暴击。一拳轰出，拳劲打在序的胸口。序的身体晃了一下，没有后退，低头看着胸口的拳印。
“亿倍暴击。仙王境的威力，对秩序守护者来说，和蚂蚁咬一口没有区别。”序抬手一掌拍回来，白色的光球炸开，王旭整个人倒飞出去，在虚无中翻滚了不知多少圈。
嘴里涌出一口血，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他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序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
暴击仙王挡在他前面。“老夫拖住它，你走。”
“走不了。它锁定了我。”
王旭站起来，把红绳从脖子上解下来。红绳在掌心发光——不是金色的光，是白色的光，和序身上的光一样。红绳是凤血玉佩的最后一缕残骸，里面有混沌意志的一丝本源。他把红绳缠在右拳上，本源之力从红绳中涌出，和体内的力量融为一体。
【暴击触发：本源融合×100000000！】
红绳融进了他的拳头，金色纹路在拳面上亮了起来。不是黑色，是金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
序看着他的拳头。“混沌本源。你还有这种东西？”
王旭一拳轰出。拳劲打在序的胸口，序的身体终于后退了。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停下来，低头看着胸口的拳印。比刚才深了一点，但还不够。
“不够。还是不够。”
序抬手，掌心里凝聚出一颗比之前大十倍的光球。
暴击仙王冲上去，抱住了序的腰。“走！快走！”
序低头看着暴击仙王。“蝼蚁。”
白光炸开，暴击仙王的身体像纸一样飞出去，消失在虚无深处。
“老祖宗！”王旭想冲过去，被序一掌拍飞。他在虚无中翻滚，不知道滚了多远。
停下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王界边缘。身后是王界，灰色的薄膜，里面是仙界、人界、万界。前方是虚无，序站在虚无中，没有追过来。
不是在放他走，是在警告他——回到王界，秩序也能找到你。躲到哪里都没有用。
王界边缘还有没有完全破灭的小世界，他钻进一个小世界，里面的法则已经扭曲了，重力时有时无，时间时快时慢。王旭靠着一块石头坐下来，把右拳举到眼前。
红绳没了，融进了拳头。金色纹路在拳面上闪烁，像心跳。暴击仙王被序打飞了，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王旭闭上眼睛，把意识扩散到整个王界。找不到暴击仙王，他的意识覆盖不到虚无深处。序还在虚无中，没有离开，像一座山，压在他心上。
秩序守护者，序。一拳打不死，两拳打不退。暴击仙王挡在面前，被它一掌拍飞。他太弱了，还是太弱了。
王旭睁开眼，把小世界的法则碎片一块一块拼回去。秩序在逼他消失，他不会消失。秩序要灭王界，他不能让王界灭。他现在打不过序，但可以修炼。王界在扩张，他的力量在增长。总有一天能打过。
不知道暴击仙王还活着没有。如果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过，不会再一个人扛。
王旭靠在小世界的石头上，闭上眼睛。
虚无中，序站在原地，看着王界。它没有追进去，不是不能，是在等。等王旭自己出来，或者等王界自己崩溃。秩序有的是时间，它不急。
王旭也不急。
他只有一百一十八岁，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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