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互相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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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公小心翼翼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成安王回禀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当着百官的面给一个交代。”
“人证物证俱在？”皇上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
“俱在。”张公公回。
“好，好得很。”皇上被气笑了，“把人给朕押进来，众爱卿也不用退下了，就当庭议这个逆子。”
萧景川被押进殿的时候，满朝文武都皱了眉，他们不想沾染上皇室秘辛，奈何他做的太高调了，怎么能当着使臣的面杀人。
如今成安王就直挺挺的站在他身侧要交代。
大臣们纷纷略带不满的看向他，他的锦袍微散，还沾着血，发冠歪在一边，眼神迷离得像是还没醒酒，任由两个侍卫架着。
侍卫押着他下跪，他却跪的歪歪扭扭，还伸手去扯侍卫的铁甲，嬉皮笑脸道：“这腰，比我府上的宫女还细，可惜……”
侍卫吓得退后几步。
“够了！”皇上怒拍龙案，“逆子，你给朕看清楚这是在哪儿！”
萧景川被吼的愣了愣，茫然地眨了眨眼，似是回过了神。
看向高坐龙椅的皇上，恭敬道：“父皇啊……好久不见。”
众人不禁替他捏了把汗。
“逆子，你还知道朕是你父皇？”皇上声音低沉，“朕问你，今日在南风馆，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萧景川歪着头想了想，“哦，对，儿臣杀人了，杀了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大雍国闹事，简直是不把儿臣放在眼里。”
“你！”皇上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堂堂皇子，出入下流场所，当众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皇室列祖列宗。”
“儿臣心里自是有王法。”三皇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父皇，您别急啊，母妃说了，列祖列宗算个屁，等我坐上您那把椅子，谁都等听儿臣的，儿臣想杀谁就杀谁。”
这句话一出，大殿更加安静了，萧景琰的眉心一跳，他知道萧景川纨绔，但没想到会变得如此纨绔。
成安王的嘴角一直擒着笑，这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
“传薛嫔！”皇上这三个字，是吼出来的。
他倒要看看她都教了什么，竟让他如此忤逆不道。
………
传旨公公到揽星殿时，薛嫔正跪在蒲团上抄佛经。
自打皇后中毒后她就被要求每日每夜的抄经念佛。
“娘娘，皇上请你去一趟大殿。”
传旨公公的语气还算恭敬。
薛嫔一喜，寻思着皇上是想起了她。
赶忙起身吩咐宫女为她梳洗打扮。
“娘娘，还是不用梳洗了，三殿下出事了，现在正在大殿等候发落。”
传旨公公打断了她。
“什么？”薛嫔的手微微一颤。
“三殿下在南风馆杀了人，他在朝堂上……说是娘娘允许的，且还说娘娘允许他坐陛下的那把椅子，皇上震怒。”
薛嫔表情僵住，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忽然，大大吐了一口血，染红了面前刚抄好的经文。
“逆子，谁准许他出去的。”她目光里的担忧变成了狠厉，“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害他。”
………
薛嫔踏进大殿的时候，大臣们下意识的后退给她让出了路。
“臣妾参见陛下。”她缓缓跪下，声音很平静。
“薛贵妃，不，现在是薛嫔。”皇上盯着她，目光阴沉，似是在故意提醒她，她早已不是曾经的贵妃。
“萧景川那逆子，今日当众杀人，你可曾知晓？他还说……你告诉他，等他坐上朕的龙椅，没人不敬他，你来告诉朕，这些话，是谁教的？”
薛嫔缓缓抬起头，看向旁边瘫在地上的萧景川。
萧景川也在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时流露出的是探究与失望。
“川儿。”薛嫔开口，脸上全是泪珠，声音哽咽，“你告诉母妃，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说的？”
萧景川看向她，微微偏过头，将嘴唇凑到贵妃的耳畔。
“母妃，您哭什么呀？”他的声音满是绝望。
“儿臣劝过您收手，可您不是说只要儿臣杀了糯糯，娶了瀛国的公主，就能稳固住地位。”
“可惜了。”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昨夜在南风馆，您亲手喂大的狗联合着成安王，给儿臣的酒药劲真大，喝下去之后……儿臣这辈子，怕是再也碰不得女人，也生不出半个崽子了，更不会杀小糯糯。”
“您那么费尽心机养出来的完美傀儡，昨晚已经彻底坏了，儿臣演了这么多年也演够了，从小到大我不想受你控制只想当个人，可事事受你控制，如今落得这样下场您可还满意？”
“儿臣杀他是正道。”
萧景川最后这句话近乎是吼出来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不可能。”
薛嫔瞳孔皱缩，她倾注了半生心血养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被毁了。
“你……你这个畜生！”她踉跄着起身去拉扯成安王，嘴唇颤抖：“本宫许了你那么多好处，你为何要害本宫的儿子。”
成安王被薛嫔拽的一个踉跄，他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他的存在，还攀咬他。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姜长柏出卖了他。
她嗤笑一声，一把甩开了薛嫔，“娘娘在说什么胡话，臣何时见过您？又何时害了三皇子，他杀人可是人证物证俱在。”
“妖妖锅锅怎么辣！好臭臭，这泥好多臭臭………”
一道软糯的声音打破了争吵声所有人都回头看向殿门口。
糯糯正扒着门框往里探脑袋。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带花小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小揪揪一摇一摇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萧景川。
她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皱着，像是闻到了什么特别难闻的东西。
“公主殿下，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身后的公公急得满头是汗，又不敢硬拉。
皇上看到糯糯，没心舒展了不少，难得地放缓了声音：“糯糯，过来，到朕这里。”
糯糯是来等锅锅的，可今天锅锅一直不出来，她才探着小脑袋看。
听见皇上喊她，她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满朝文武，跑到皇上身边，爬上了龙椅旁边的台阶，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皇上低头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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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俱在？”皇上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
“俱在。”张公公回。
“好，好得很。”皇上被气笑了，“把人给朕押进来，众爱卿也不用退下了，就当庭议这个逆子。”
萧景川被押进殿的时候，满朝文武都皱了眉，他们不想沾染上皇室秘辛，奈何他做的太高调了，怎么能当着使臣的面杀人。
如今成安王就直挺挺的站在他身侧要交代。
大臣们纷纷略带不满的看向他，他的锦袍微散，还沾着血，发冠歪在一边，眼神迷离得像是还没醒酒，任由两个侍卫架着。
侍卫押着他下跪，他却跪的歪歪扭扭，还伸手去扯侍卫的铁甲，嬉皮笑脸道：“这腰，比我府上的宫女还细，可惜……”
侍卫吓得退后几步。
“够了！”皇上怒拍龙案，“逆子，你给朕看清楚这是在哪儿！”
萧景川被吼的愣了愣，茫然地眨了眨眼，似是回过了神。
看向高坐龙椅的皇上，恭敬道：“父皇啊……好久不见。”
众人不禁替他捏了把汗。
“逆子，你还知道朕是你父皇？”皇上声音低沉，“朕问你，今日在南风馆，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萧景川歪着头想了想，“哦，对，儿臣杀人了，杀了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大雍国闹事，简直是不把儿臣放在眼里。”
“你！”皇上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堂堂皇子，出入下流场所，当众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皇室列祖列宗。”
“儿臣心里自是有王法。”三皇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父皇，您别急啊，母妃说了，列祖列宗算个屁，等我坐上您那把椅子，谁都等听儿臣的，儿臣想杀谁就杀谁。”
这句话一出，大殿更加安静了，萧景琰的眉心一跳，他知道萧景川纨绔，但没想到会变得如此纨绔。
成安王的嘴角一直擒着笑，这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
“传薛嫔！”皇上这三个字，是吼出来的。
他倒要看看她都教了什么，竟让他如此忤逆不道。
………
传旨公公到揽星殿时，薛嫔正跪在蒲团上抄佛经。
自打皇后中毒后她就被要求每日每夜的抄经念佛。
“娘娘，皇上请你去一趟大殿。”
传旨公公的语气还算恭敬。
薛嫔一喜，寻思着皇上是想起了她。
赶忙起身吩咐宫女为她梳洗打扮。
“娘娘，还是不用梳洗了，三殿下出事了，现在正在大殿等候发落。”
传旨公公打断了她。
“什么？”薛嫔的手微微一颤。
“三殿下在南风馆杀了人，他在朝堂上……说是娘娘允许的，且还说娘娘允许他坐陛下的那把椅子，皇上震怒。”
薛嫔表情僵住，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忽然，大大吐了一口血，染红了面前刚抄好的经文。
“逆子，谁准许他出去的。”她目光里的担忧变成了狠厉，“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害他。”
………
薛嫔踏进大殿的时候，大臣们下意识的后退给她让出了路。
“臣妾参见陛下。”她缓缓跪下，声音很平静。
“薛贵妃，不，现在是薛嫔。”皇上盯着她，目光阴沉，似是在故意提醒她，她早已不是曾经的贵妃。
“萧景川那逆子，今日当众杀人，你可曾知晓？他还说……你告诉他，等他坐上朕的龙椅，没人不敬他，你来告诉朕，这些话，是谁教的？”
薛嫔缓缓抬起头，看向旁边瘫在地上的萧景川。
萧景川也在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时流露出的是探究与失望。
“川儿。”薛嫔开口，脸上全是泪珠，声音哽咽，“你告诉母妃，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说的？”
萧景川看向她，微微偏过头，将嘴唇凑到贵妃的耳畔。
“母妃，您哭什么呀？”他的声音满是绝望。
“儿臣劝过您收手，可您不是说只要儿臣杀了糯糯，娶了瀛国的公主，就能稳固住地位。”
“可惜了。”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昨夜在南风馆，您亲手喂大的狗联合着成安王，给儿臣的酒药劲真大，喝下去之后……儿臣这辈子，怕是再也碰不得女人，也生不出半个崽子了，更不会杀小糯糯。”
“您那么费尽心机养出来的完美傀儡，昨晚已经彻底坏了，儿臣演了这么多年也演够了，从小到大我不想受你控制只想当个人，可事事受你控制，如今落得这样下场您可还满意？”
“儿臣杀他是正道。”
萧景川最后这句话近乎是吼出来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不可能。”
薛嫔瞳孔皱缩，她倾注了半生心血养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被毁了。
“你……你这个畜生！”她踉跄着起身去拉扯成安王，嘴唇颤抖：“本宫许了你那么多好处，你为何要害本宫的儿子。”
成安王被薛嫔拽的一个踉跄，他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他的存在，还攀咬他。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姜长柏出卖了他。
她嗤笑一声，一把甩开了薛嫔，“娘娘在说什么胡话，臣何时见过您？又何时害了三皇子，他杀人可是人证物证俱在。”
“妖妖锅锅怎么辣！好臭臭，这泥好多臭臭………”
一道软糯的声音打破了争吵声所有人都回头看向殿门口。
糯糯正扒着门框往里探脑袋。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带花小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小揪揪一摇一摇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萧景川。
她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皱着，像是闻到了什么特别难闻的东西。
“公主殿下，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身后的公公急得满头是汗，又不敢硬拉。
皇上看到糯糯，没心舒展了不少，难得地放缓了声音：“糯糯，过来，到朕这里。”
糯糯是来等锅锅的，可今天锅锅一直不出来，她才探着小脑袋看。
听见皇上喊她，她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满朝文武，跑到皇上身边，爬上了龙椅旁边的台阶，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皇上低头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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