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列阵 > 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 第 717章 旭哥,好好干,以后轮到你得瑟的时候

第 717章 旭哥,好好干,以后轮到你得瑟的时候

    老丁看着贺瑾回来,冷冰冰看着他:“无组织,无纪律,做为技术军人,也是军人,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是第一准则。你在没有任务指令的情况下擅自离岗,这在部队里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今天你可以因为“姐姐需要我”就擅自离岗,明天就会有别人因为“家里有事”就不执行任务。纪律的底线一旦松动,整个二科的战斗力就会从内部瓦解。”

    贺瑾站在老丁办公桌前,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老丁脸上是不怒自威的冷:“你觉得自己挺聪明是吧?肥皂藏钱,绳子藏证,脚踝上绑匕首,底盘上趴一夜。你想出来的这些招,确实不笨。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能用上这些招,是因为有人没拆穿你?”

    贺瑾的睫毛颤了一下,刚要开始讲话。

    老丁打断他:“你给老子闭嘴,吴主任接到我的命令,带着人追上去。他要是真的按流程办事,当场就把你从底盘底下揪出来,即使你是我儿子,写检查、关禁闭、通报批评,一样都不会少。”

    老丁顿了顿,“但他没有。他先查后斗,再查底盘,故意大声说话,给你时间爬到后斗里去。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贺瑾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兜底。”

    老丁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要让贺瑾记住它们的重:“对,兜底!你爷爷拆了你的绳子,拿了你的军官证,换了张‘小混蛋证’进去。他也可以不换,直接把证没收,让你回去补办。但他没有。他给你留了那张纸,是告诉你: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但我没让你彻底下不来台。”

    “你见到你姐姐,她骂你了吗?”老丁问。

    贺瑾摇了摇头,声音有点闷:“……没有。”

    老丁继续问:“她为什么没骂你?”

    贺瑾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她舍不得。”

    老丁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贺瑾面前:“你姐姐舍不得骂你,我舍得。”

    “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挨训,不是因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是因为你身后的人在替你扛着。”

    “你恃宠而骄、心存侥幸,你是天才,人情世故在你姐的教导下,你太清楚了,自身行为背后的人情与保护,把他人的包容当成自己肆意妄为的资本。

    念在你才十岁,是天才技术军人,禁闭8个小时,下次老子揍你。”

    老丁直接叫纠察队,把贺瑾关禁闭。

    贺瑾从包里拿出一封信,小声说:“爹,我姐叫我把信交给你。”

    老丁瞪着纠察兵,低吼:“还不把他带下去。”没眼力的,不早点带走,老子心软怎么办。

    其中一个纠察兵立正敬礼:“首长,八个小时禁闭,给饭吃吗?”

    老丁顿了一下:“他才十岁,还在长身体,给他两口饭菜,你们看着办,公事公办”

    贺瑾跟着纠察兵走了,二科原来没有纠察队,只有军法处,改成纠察队还是他姐和老丁说的。

    他姐的原话是:军部队纪律要么“没事”,要么“军法处置”,没有中间缓冲地带。小兵小错、少年犯错、日常违纪,一旦上交军法处,直接毁档案、毁前途。

    他是纠察队第一个被罚的兵。

    老丁看着闺女的信,看到闺女写到

    “旭哥问我一个问题,我给他解释了半天。解释完,我自己也愣住了。”

    “简单来说,真正的办事能力,不是单打独斗,而是能把不同部门、不同利益诉求的人,都变成这件事的“利益相关者”,让大家在帮你、配合你的同时,自己也拿到好处”

    “说到这里,我知道我错了,上次在山上受伤,是我自己活该。”

    “我太独了,那时候我觉得,带新兵是累赘,我一个人干更快。现在回头看,我不是快,是傻。如果我带上他们,他们能在实战里学会怎么在山林里追踪猎物,我能用一顿烤肉收服他们的心,遇到危险的时候,身边多几个人,我也不会受伤。”

    “这一课,我学了,爹,也学会了”

    老熊走了过来:“老丁,小瑾还小,禁闭是不是太严厉了?”

    老丁得瑟说:“老熊,你来得正好,来来来!你看我闺女的感悟。”

    老熊看着手里被塞来信,看了一遍,看着老丁嚣张的样子,泼冷水:“呵呵~,你就不怕老方,抢你的闺女?”

    老丁立马瞪眼:“他敢!他敢把小小调去军管,老子弄死他,我都把儿子给他了,还不满足!”

    老丁刚把信炫耀完,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刚说了一句“闺女——”,还没来得及唠嗑,

    那头王小小的声音就劈了过来,又快又脆:“爹,工人村有人不办暂居证明,我估计工人村有特敌。你派人一起来。就这样,一分钟到了,电话费贵,我挂了,爹我想你啦。”

    “嘟嘟嘟——”

    老丁举着话筒,愣了一秒。

    “她说估计工人村有特敌。”老丁重复了一遍闺女的话,语气变了。

    老熊也收起了刚才那副看笑话的表情:“她确定了?”

    老丁摇头:“闺女的语气不确定。”

    老熊走到墙边,扯下那张沈城市区地图,铺在桌上:“不办暂居证明,不是盲流就是特敌。盲流归治安,特敌归我们。不管哪个,都得去。老丁,派人吧。”

    老丁想了一下:“派在沈城的乙组两人过去,宋乾警卫组在沈城也跟着,宋乾为组长。”

    老熊点点头。

    ————

    禁闭室里,贺瑾坐在墙角,抱着膝盖,盯着对面光秃秃的墙壁。

    门上的小窗开了,一只手伸进来,递了一个搪瓷缸子,里面盛着半缸子小米粥、一个鸡蛋、一个馒头。

    “吃吧,首长说了,你还小,长身体。”

    贺瑾接过缸子,粥还是热的。他低头喝了一口,小米的香味在嘴里化开,胃里暖了一截。

    他想起老丁说的那句“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挨训,不是因为你有多聪明,是因为你身后的人在替你扛着”。

    又想起姐姐站在雪地里说:下次你再爬底盘,我揍你。

    他把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嚼着,另一半用纸包好,揣进兜里。

    禁闭八个小时。

    出去之后,不惹事了。至少三天不惹事,等军官证拿回来再说。

    ————

    另一边,丁旭看着小小从包里掏出闹钟看了一眼,然后拿起电话拨号。

    等她挂了电话,丁旭凑过来问了一句:“小小,亲爹会相信吗?”

    王小小把闹钟塞回包里:“爹听到我的语气,会知道我也不确定。但他会派人来的。”

    丁旭更加不解了:“你都不确定,他会派人来?”

    王小小斜眼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开窍的榆木疙瘩:“特敌属于红线高危事项,容错率为零,只要有一丝怀疑,就一定会派人来。那是特敌,好吗?”

    丁旭闭嘴了。

    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但他不再问了。

    ————

    次日一早,刘铁柱两兄弟看见王小小,赶紧迎了上来。

    刘铁柱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丁同志,昨天晚上,65号那个没办证的跑了,被我们抓到了。”

    王小小抬眼看他,没说话,等下文。

    刘铁柱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声音又低了:“二科的人连夜赶到了,我们是一起行动的。连夜审讯,那家伙全撂了。四年前,他为了一口吃的,杀了一家三口。”

    王小小沉默了两秒。

    丁旭在旁边站着,脸色变了一下,没说话。

    “人呢?”王小小问。

    刘铁柱说:“关着呢,二科的人看着。他们让我跟你说一声,你现在不是二科学员军官,就是临时工,不许擅自行动。”

    王小小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丁旭跟上去,走了几步,才闷声说了一句:“小小,你昨天说‘重点关注’的时候,我没想到会是这个。”

    王小小傻眼,随后得瑟说:“旭哥,我也没想到。跑了四年的杀人犯,栽在我这个临时工手里,这事儿够我念叨一阵子了。旭哥,好好干,以后轮到你得瑟的时候。”

    丁旭正愁没笔使唤,一抬头,瞧见胡干事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来视察,前胸口袋里别着那只锃亮的钢笔。

    丁旭眼睛一亮,也不客气,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笑眯眯地指着那只钢笔:“胡干事,您胸前的笔,借我使使呗?用完就还,保管不弄丢。”

    胡干事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他心里那个苦啊!这只钢笔,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了仨月工资才买下的“英雄牌”干事专用笔,买回来那天还在镜子前比划了半天,别在左边口袋好还是右边口袋好。

    结果回家被婆娘看见了,揪着耳朵骂了半宿:“你个败家玩意儿!一支笔够咱家吃半个月的肉!”

    现在倒好,肉没吃上,笔要先借出去。

    可他能说不借吗?部下们都在旁边看着呢,街道办事处的人也在。

    他胡干事,堂堂户籍科干事,总不能连支笔都舍不得借吧?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的爹是丁首长!

    胡干事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领导该有的大度笑容,动作优雅地从口袋里拔出钢笔,递给丁旭。

    他的心情是:心在滴血,脸上在笑。

    “拿去用。好好干。”他拍了拍丁旭的肩膀。

    丁旭接过笔,乐呵呵地转身走了。

    胡干事站在原地,目送着那支笔越走越远,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千万要还啊,这可是我下半年的烟钱换的……

    胡干事正盯着自己那支渐行渐远的钢笔心疼,冷不丁被王小小这一嗓子喊回了神。

    “各位,这是我们领导,胡干事,来视察工作!就是他联合街道办搞的联合行动,一起给大家办理暂住证明,让大家少跑一趟!热烈欢迎!!”

    棚子下面排队的人齐刷刷转过头来,几十双眼睛落在了胡干事身上。

    胡干事愣了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排在前头的一个老大爷反应最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胡干事好啊!谢谢你啊!咱们工人村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人想着给咱办证!”

    这一嗓子像是开了闸。

    “就是就是,以前办个证要跑好几趟,这回在家门口就办了,胡干事办了件实事!”

    “胡干事,吃了吗?没吃我家有窝头!”

    “胡干事年轻有为啊!”

    胡干事脸上的笑容从“心在滴血”慢慢变成了“受宠若惊”,又从“受宠若惊”变成了“这感觉好像还不错”。

    他清了清嗓子,抬起手朝群众挥了挥,努力端出一副领导的派头:“同志们辛苦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为人民服务嘛!”

    王小小在旁边看着,眼睛微眯,转头对丁旭小声说了一句:“笔不用还了。”

    丁旭一愣:“为啥?”

    王小小没回答,已经转身去忙自己的活了。

    胡干事还在那儿被群众围着,一会儿这个握手,一会儿那个道谢,忙得不亦乐乎。

    他抽空偷偷看了一眼王小小的背影,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小刺头,一嗓子把他架到了火上,也一嗓子把他送上了台面。

    从今天起,工人村的人不认识周干事,不认识刘铁柱,但一定认识他胡干事。

    那支笔……

    算了,值了。

    胡干事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那支“英雄牌”钢笔留下的空位,嘴角翘了一下。

    回去跟婆娘也有得吹了:你男人在工人村,那也是个人物。喔!他婆娘被他送回老家了,唉!他婆娘就是大嘴巴,他不敢让婆娘回家。

    http://www.quanjunliezhen.com/yt117187/4937495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quanjunliezhen.com。全军列阵手机版阅读网址:www.quanjunliezhen.com